你有张良计,我岂能没有过墙梯?

    车内空凋冷,二伏天的外面可是火辣辣的跟烤箱似的。

    安隅打开车窗,滚烫的热风灌进来跟车内的冷气形成了对冲。

    徐先生侧眸,睨了人一眼,那目光啊!幽深幽深的。

    “车窗摇起来。”

    “不许。”

    前者来自徐先生,后者来自徐太太。

    叶城难啊!

    他一个警卫,一个开车的,怎就活成了夫妻二人斗争的活靶子了?

    安隅本身就是个炸脾气,这一声不许,带着诺大的火气。往常让着徐太太的人今儿也不让了。

    一个劲儿要跟人较真到底儿。

    他好心好意示好,这人将他当成了什么?

    气不过,实在是气不过。

    伸手、将脖子上的领带抠了抠。

    半晌,火气攻心,伸手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扔到了安隅腿上。

    安隅也是个炸脾气,本身就炸了毛,这会儿徐先生还将领带重重的扔她腿上了,这跟打她吼她有何区别?

    她猛的伸手,抓起大腿上的领带,哗啦、伸手就甩出了车窗外。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扔是吧?

    谁不会?

    叶城看见这一幕长大了嘴巴,一脸惊愕。

    而后面跟着的磨山警卫不知晓发生了何事,只知自家先生的领带从车里飘了出来。

    不、按理说,应该是甩了出来。

    偏生此时又行驶在车来车往的市区,总不可能下车去捡。

    车内,徐先生一张俊脸黑成了锅底。

    怒瞪着徐太太,他是舍不得,这要是舍得不得狠狠的将她抽一顿?

    气的脸都黑了。

    舍不得啊!

    徐先生真真是气的浑身发抖。

    叶城此时已经不是冷汗涔涔这么简单了,他浑身发抖。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悄无声息的落下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擦去一掌心的湿汗。

    一掌心的汗刚擦去一半,后座一脚踹上来,踹得他一抖。

    “快点,”在不快点,他怕自己气死在车上。

    一声怒斥响起,他将火撒在了叶城身上。

    就如此,叶城一路心惊胆战将车开到磨山院落里,停下车子,狠狠的吸了口气。

    徐先生猛的推开车门下车,徐黛迎上来,许是知晓太太近来饮食不佳的出处,这位中年管家稍有些高兴,于是,也没注意到男主人脸面上的怒火。

    “先生、晚餐-------。”

    “晚什么餐?往后不吃就不给她吃,”这人一边进屋一边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哗啦一声,甩到了徐黛身上,一腔怒火就这么迁移了。

    撒在了徐黛身上。

    安隅进来,恰好见到这一幕,正怒火滔天准备怼回去,这人修长的大腿跨大步上楼了,且还将书房门甩的砰砰响。

    甩的楼下抱着衣服的徐黛一个哆嗦、将目光落在安隅身上。

    后者也是火气冲天之时,但气归气,她知晓,这火不该撒在徐黛身上。

    吵吧吵吧,天塌下来才好。

    往常捧在手心上的人儿,今儿连饭都没得吃了。

    安隅也是个硬气的,不吃便是不吃。

    可这硬气,没硬气多久。

    将归家,总统府管家叶兰亲自来请,说是叶知秋请二人归总统府用餐,安隅隐隐猜想,大抵是想询问关于徐氏集团晚宴之事。

    归总统府,二人情绪不对,叶知秋到底是过来人,一眼便敲出来了。

    见徐绍寒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离着安隅十万八千里,她倒也不急,更甚是不言语。

    视线从二人身上来来回回。

    起身亲自去餐室端水果时听叶兰小声道:“去磨山时见着气氛不大好,四少跟少夫人好似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