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赫过来亦是知晓安隅跟宋棠都在。

    且这声惨叫声是在安隅进去之后不久发出的。

    “来,当着大家的面儿说说把你刚刚那句话在说一遍,”安隅伸出食指指着人家。

    冷怒的面容上带着杀气。

    “他刚说你什么了?”这话,冷厉无情。

    围观的众人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

    安隅回眸,望了眼面色阴沉的徐绍寒一眼,未言语,但面上表情足以见得这人狗嘴里没吐出什么好话。

    惹得她不快了。

    身后,几个纨绔子弟的父母破开人群过来,见如此,险些吓昏了过去,但又知晓是谁的场子,不敢闹大,只得小心翼翼的点头哈腰说着吾儿顽劣,恳请徐先生放一马之类的话语。

    一时间,看热闹的人群增大了。

    徐君珩闻声过来,在中间缓和着场子。

    且记者媒体在场,建议换个地方私了,莫要叫外人看了笑话。

    邱赫倒是不担心安隅,安隅有徐绍寒护着,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反倒是宋棠,原本精致的妆容带着些许凌乱。

    身上礼服被扯得乱七八槽的,潜意识里脱了身上西装外套迈步过去披在她肩头。

    望着眼前此景,见那人捂着额头站在中间,望着徐绍寒瑟瑟发抖。

    他好奇,问了宋棠一嘴,后者也是气的胸膛起伏,随即将刚刚的事儿大致说了一遍。

    什么脱光了爬上龙床。

    什么万人骑的破公交车。

    邱赫闻言,当场就炸了毛。

    还没待徐绍寒问出个三七二十一来,上去扯开那公子哥儿的父母抬腿就是一脚。

    抓着人家的领子将人摁在沙发上往死里抽,且嘴上因狠狠问道:“你说谁脱光了爬上龙床?说是是狗?说谁是万人骑的破公交车?啊?”

    “你特么吃了屎就别出门溜达,老子安和的人是你能玷污的?”

    “公交车?”邱赫一拳下去。

    “万人骑?”又是一拳,拳拳挨肉。

    “不会说话老子教教你。”

    闻言,徐绍寒脸都白了。

    望了眼身旁的徐君珩,本是在规劝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这会儿箴了言,闭了嘴。

    且还退了两步。

    场子重要,但他徐家的面子更重要。

    徐先生不急不慢的伸手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安隅肩头,且还带着人家的肩膀往外去了去。

    而后、转身,拎起躺在地上的人狠狠往死里抽。

    穿上西装,他是慈善家。

    脱下西装,他是猛兽。

    姜章呢?

    亦是冲上去了。

    一时间,宴会场上混乱不堪。

    邱赫,姜章,徐绍寒,拎着人往死里打。

    其中最狂的莫属于徐绍寒,他拎着人从里打到外,且半道,围观的人群自发的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都说徐董铁血手腕,此言,不假。

    最阴狠的,莫属于姜章,他打人,不见血,但拳拳下去均是能痛的你撕心裂肺。

    身为一个心脏科医生,他熟识人体结构,知晓打那些地方不会要你命,但能让你疼的更久。

    而邱赫呢?

    气急了。

    他素来是个讲义气的人,护着公司里的人,今儿安隅跟宋棠都在这里被欺负了,他能好过?

    拎着人往死里就是一顿踩。

    众人想,完了、完了。

    这三家人怕是完了。

    围观的人瑟瑟发抖,无一人敢上前。

    拎着人往死里抽的人将人抽的鲜血横飞也没有停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