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也未曾拒绝,收了翡翠时,还不忘看了胡穗一眼。

    “父亲说的是,”一旁,赵书颜开口转了个圆场。

    胡穗闻言,嘴角勾了勾。

    这日,离开,阮萍气呼呼的上车,将一带上车门,便开始咆哮:“你打断我做什么?她还真当自己是赵家的女主人不成?”

    “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赵涛似是习惯了,习惯了阮萍在暗地里骂胡穗的事情,眉头都不曾蹙一下。

    “她不是个什么东西,但只要一句话,你那赵家厨房就开不成,”赵涛冷着嗓子怼了这么一句,阮萍瞬间就安静了。

    资本家怕的是什么?

    是绝对的权利。

    民压不过商,商压不过政,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是食物链的规矩规则。

    赵波这些年凭借一己之力让他转的盆钵满体,这是毋庸置疑的一点。

    赵家厨房能这么红火,离不开赵波。

    阮萍虽气,但到底是知晓这一点。

    “我就是气不过,让安隅那个小贱蹄子釜底抽薪,狠赚一笔,拿着我们的前去做慈善。”

    “气不过你也得忍,人家现在不仰仗你们的鼻息活着了,记住教训,别去招惹她,依着徐董对她的呵护,十条命都不够你得罪她的。”

    这是一句警告的话语,赵涛说的冷漠。

    阮萍懂,狠狠吸了口气,似是想压下自己心头之火。

    清晨、晨曦微露。

    安隅动了动身子。

    太过放肆的后果是腰酸背痛。

    躺在床上的人哼哼了两声,带着晨起的几分娇嗔与委屈。

    徐先生撑着身子起身,睁着朦胧的眸子望着闭着眼睛哼哼的徐太太,担忧问道:“怎么了?”

    “腰疼。”

    尚未睡醒的徐先生伸手缓缓揉着她的后腰。

    将徐太太的委屈生生给摁了下去。

    在醒来,天色大亮,阳光普照。

    昨夜徐氏集团的一场盛宴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宴会场中那场霸气十足的都斗殴更是成了豪门中茶余饭后的谈资,昨夜归家的人,无一不感叹一二,感叹这豪门中亦有如此血气方刚的婚姻。

    感叹这世间不是所有豪门只顾及利益与脸面。

    感慨最深的,怕要属一众豪门阔太们了。

    至于那些尚未出家的豪门小姐,怕是对自己未来夫婿又多了一层要求。

    清晨,目睹昨夜那场豪门盛宴的人早早起身,打开晨间新闻,穿着睡饱看着手中报纸,从娱乐报翻至环球经济报都未曾看见影子。

    对于宴会的描写只是片面的,极少的,相反的,前段时间被压下去的一尸两命案在这个晨间成了人们的下饭菜。

    有人在家里等到新闻结束都未曾看见什么有关于徐氏集团的新闻。

    不免暗暗咋舌。

    只道是资本家的厉害。

    晨间,有豪门阔太在餐桌上聊及昨夜之事,只道是人都要打残了,却无半点风声出来,着实是难以理解。

    其中,有人忘了她一眼,似是漫不经心开口道:“资本家的权利是我们这等凡夫俗子无法想象的。”

    “坏的不写,总该写些好的吧?毕竟,昨夜声势浩大。”

    “处在徐家如此段位上,已经不需要媒体在去造势给他们提升知名度了,已经站在权力之巅的人何须在去玩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唯独那些在半路上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家族才会想着去借用媒体造势,去宣传自己的伟大,做了些许细小的事情就让媒体去大肆渲染,好似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晓她们似的,她们处在高山之巅,何须媒体?但凡是行走在这条路上的人只要一抬眸便能望见他。”

    “人比人气死人。”

    “气啥?该气的不是我们。”

    这个城里,比他们生气的人多了去了。

    次日,坐等名扬四海的影后何乐扑了空,关于昨夜的宴会新闻近乎寥寥无几。

    经纪人秦天在一旁翻着新闻,越翻越觉得诧异,似是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想坐享其成借着徐氏集团的宴会将名声打响,却不想、白日做梦。

    秦天气的直哆嗦。

    转而望向何乐,后者倒是异常淡定:“你想全世界的人看见我跟前夫又搞到一起去了?没新闻不是正好?”

    这话,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