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送办公用具来,”安隅冷声开腔,收了他的人难不成还有她们倒贴?

    没这个道理。

    “还有几个呢?”她在问,看这楼底下颇为吵嚷的氛围似是有些受不了。

    她最近,脾气及其不好,。

    为何?

    安隅想,大抵是被中药灌得。

    “西城区检察长的侄儿,南城区检察长的女儿、外甥,最高检的小姨子,”邱赫一边说着,且还一边伸手指了指,怕安隅看不清,及其清楚的用衣服颜色给她区分开了。

    “干什么?搞豪门茶话会?”

    “我也想知道,”邱赫亦是满脸无奈。

    干实事的人最不喜的便是这些噱头,可偏生,这些人四面八方找关系将人送了一波又一波进来。

    什么侄儿、女儿、外甥、小姨子、来了一波又一波。

    安隅将目光落在唐思和身上,后者也是颇为头疼,感受到安隅眼里那怒冲冲的杀气,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开口道:“能推的、我都推了。”

    “干嘛不一视同仁全推了?”安隅怒火喷张。

    越看楼下那群人,越是觉得吵闹的令她烦躁。

    “不好做,”唐思和叹了口气,望了眼楼下,而后在道:“还有个大佬没来。”

    邱赫:“、、、、、、、、、。”

    安隅:“、、、、、、、、。”

    唐思和话语落地,安隅电话声响起,低眸看了眼,见是徐绍寒,抿了抿唇,走远了两步伸手接起。

    那侧,话语颇为平淡:“在忙吗?”

    “还好,你说,”她开口,话语平平。

    “何家有个小女儿,叫何莞,耶鲁大学法学系研究生毕业,现在是京城政法大学在读博士,你看看,安和她能不能进?给实习生的待遇就行。”

    瞧瞧、瞧瞧、她刚觉得那些裙带关系麻烦的很,这会儿,徐先生来了。

    且还亲自打电话来。

    安隅闻言,笑了:“这么优秀,徐先生怎么不将人收进法务部?”

    “学历看起来优秀而已,公司法务部不收白纸,”这话,不无道理。

    培养一个人才需要大量的时间与精力,而徐氏集团的法务部也没时间培养他们。

    与其培养一张白纸,还不如花高价请人。

    “怎?我这就收了?”她话语不善。

    想了想刚刚唐思和说的大佬,怕不就是那个何莞。

    “昨夜听到你打电话了,”徐先生琢磨了两秒钟才道出如此一句话。

    是啊!她昨天夜里跟唐思和邱赫商量了一下实习生的事情。

    商量的时候唐思和可没说有这么多裙带关系。

    “不收,”她果断拒绝。

    “安安,”徐绍寒开口,话语间带着半分无奈。

    “要收你自己收,”她在道。

    言罢,安隅干脆利落收了电话,而后,目光落在唐思和身上,语气不善:“没来的那个是谁?”

    “何莞,”唐思和开口。

    昨夜、徐君珩亲自找上门来,唐思和本意是想拒绝,但碍于唐自白在场,不能拨了人家的面子,在者,徐君珩亲自来说,无疑是给了他脸面。

    且这人千叮咛万嘱咐,人没来之前,莫要告知安隅。

    至于为何,不便言明。

    唐思和到底是觉得疑惑的,安隅身为徐家人,徐君珩想走个后门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何必绕道而行到自己这方来?

    可此时,唐思和看见安隅下楼的身影,懂了。

    十六个实习生在上午十点进了会议室,安和三位合伙人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而后,一如往常的流程那般开始分组,这不算什么的难事,大抵是这么几年下来,唐思和与安隅也习惯了。

    流程极快走完。

    而后,唐思和开口简短说了几句实习期间注意事项,让陈宇过来将公司守则发给实习生。

    临了,安隅话语不轻不重开腔,直白明了:“身为律师,最终要的时间观念,各位谨记。”

    邱赫与唐思和无声对视了一眼,得、人还没来,下马威就开始了。

    实习第一天就迟到的人,安隅并不准备听任何借口。

    这日,何家小姐姗姗来迟,迟到三位合伙人安排好了一切,她才将将跨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