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的,依旧是徐君珩金屋藏娇的对象是谁。

    能让一国太子爷夜半三更抱在怀里的人,怎能是一般人?

    徐君珩是理智的,他的那份理智与徐绍寒不同。

    那份理智是自幼埋在骨子里的坚定。

    安隅无比相信,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权利。

    他不会为了任何事物动摇自己上位的决心。

    理智到近乎残忍。

    这方,徐黛清晨起来,乍一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主人,骇了一跳。

    晨起的心跳加速让这个中年人半晌都回不过劲儿来。

    稳了许久,走近,毕恭毕敬唤到:“先生。”

    男人恩了声,算是回应。

    往常,若说早起,这人所在的地点也定然是在院子里挥汗如雨,可如同今日这般穿着睡衣坐在客厅,尚且还是头一次见。

    徐黛不免多疑。

    正斟酌着如何开口询问时,院落里的引擎声引去了她的注意力。

    片刻,只见女主人面色苍白提着包在外归来。

    显然,女主人昨夜离家了。

    而自家先生穿着睡衣坐在客厅无疑是在等人。

    五点半的光景,不晚,但于那些讨生活的人而言也不算晚。

    安隅进屋,因着后半夜没休息,面色稍有些难看。

    眼下一圈青黛异常明显。

    “还早,太太要在去休息会儿吗?”徐黛轻声询问,问时,眼光且不自觉的往一旁男主人身上去了去。

    “倒杯水给我,”安隅开口,语气中透露着些许疲倦。

    而后,她将视线落在站在沙发旁的徐绍寒身上,抿了抿唇,深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带着浓厚的欲言又止。

    这份欲言又止关乎徐君珩。

    安隅想问,但又不想过多参合到徐家的斗争当中去。

    默了四五秒,收回了视线,接过徐黛递过来的水杯,小口小口灌了大半杯水进去。

    转而,转身上楼。

    而等了大半夜的徐绍寒,跟只大尾巴似的,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不言不语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兮兮。

    丧眉塌眼的好似就跟那知晓自己即将要被抛弃了的小狗似的。

    安隅离开多久,徐先生等了多久。

    而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在想,,到底该不该为了徐君珩的大统之路破坏他与安隅这来之不易的感情。

    权力之巅固然重要,但并非无他路可行。

    鱼和熊掌,并非不可兼得。

    第三百六十七:去他坟头蹦迪

    夜半三更急匆匆离家,在归来,已是天色大白。

    说不疲倦是假。

    但眼看在休息也不足两小时,睡不饱也是个难受事儿。

    索性,也不准备休息了。

    进浴室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醒了醒神,而后,似是觉得如此不够。

    按了内线让徐黛泡杯咖啡上来,后者沉默了两秒,才小心翼翼开口道:“太太,咖啡解药性。”

    喝中药不宜饮用咖啡。

    安隅似是听说过,所以也并未太纠结,在道:“那换杯茶。”

    如此,徐黛更是为难了,小心谨慎开口:“茶也一样,太太。”

    安隅闻言,叹息了声,挂了内线。

    没了言语,伸手拉开椅子坐下去,将午夜的那场遗嘱会谈整理出来。

    将坐下,徐先生推门而入,男人一身清冷站在门口,安隅抬眸望了眼,入目的是这人眼下的一圈青黛,异常明显。

    晨间的阳光将磨山的薄雾劈开,朝阳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偷摸摸的洒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进来。

    这日清晨的书房,徐先生站在门口,未进来,但唇间的话语并未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