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但无人敢要你,若是离了徐家,让你孤独终老都是徐家大发慈悲了,安隅,敢算计我妻儿的,你是第一个。”

    徐启政活了五十多年,无人敢算计他妻儿,唯独安隅,她步步为营费尽心机的将他原本和谐的家庭闹得一团糟,如此便罢,叶知秋且还离了家。

    罪魁祸首是谁?

    五十多年的人生路,他与叶知秋的关系在不好,也没有到如今这一地步。

    这一切,归功于谁?

    “总有有人开历史的先河不是?”她这话,何其挑衅?

    颇有一种撕破脸皮谁怕谁的姿态在与徐启政叫嚣。。

    而徐启政呢?

    全程没有半分发怒的意思。

    反倒是如慈父似的,笑望安隅。

    好似安隅是那泼猴儿孙悟空,而他是如来佛,拥有五指山。

    “那倒也是,”他缓缓点头,应和安隅的话语。

    总该有人来开历史的先河。

    自古有红颜祸水霍乱家族一说,安隅现在就担得起这红颜祸水的名声。

    扰的徐家不得安宁。

    兄弟大打出手,父子反目。

    这个素来掌控全局的人若是能忍,只怕是无人相信了。

    徐君珩,素来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安隅,若有一日你有求于我,记着、无需言语,在总统府住宅楼门口跪两天两夜在说。”

    “你放心,绝不会有那一日。”

    “拭目以待。”

    第三百八十章:娶她

    一国总统的秋后算账来的有些迟。

    但成大事者,向来都沉得住气。

    徐启政那句你是唯一一个算计我妻儿的人无疑是压着极大的怒火。

    可这人心思太过深沉,如同百年古井深不见底。

    即便内心翻涌成海,表面上也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求他?

    安隅冷嗤了声。

    视线落在落地窗旁,那里已无声徐启政的身影。

    一个人的骨气是件很难言明的事情,安隅素来不是个服输的人,若是服输,早年间在被赵家虐待的时候她早就低头认输了,何苦白受那么多的苦痛?

    跪地求他?

    她只跪死人。

    徐启政从来到走,不过短短数十分钟,好似在夹缝中挤出了那么点时间来可怜可怜这个硬骨头的安隅。

    他走后,徐绍寒电话过来,安隅静静看着震动的手机,默了许久才接起那通电话,大抵是怕徐启政为难她,一开口便是一句;“父亲找你去了?”

    “走了,”安隅简短告知。

    “为难你没有?”徐绍寒在问,话语紧张。

    “没有,”很公正的一句话,本就是未曾为难,至于徐启政说的最后一句话,安隅本就万般不屑。

    徐启政离开安和,接连视察了几家单位,在归总统府已是下午光景。

    叶知秋依然在磨山未归来。

    安隅与徐绍寒的关系依旧算不得好。

    这日下午,安和集体加班,并未要求,只是老总都在,底下员工也不大敢走。

    晚八点的光景,这座城市被灯火照亮,温柔的夜风缓缓吹过带着夏末的一丝丝凉意。

    安隅站在公司大楼门口,叶城拉开车门候着她进去。

    只是余光远远的撇见一辆熟悉的车,细看车牌,不大确定。

    本是欲要上车的人站定,询问叶城:“那辆车是不是你们家大少的?”

    叶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这一瞧,还真是。

    “是的。”

    本是要上车的人也不上了,安隅并不认为在安和门口遇见徐君珩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