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的人还以为他们买的头版广告。

    安隅无言。

    那便如此了。

    商人跟政客之间的不同在于,前者牟利,后者谋名声。

    是以,当安和的新闻挂到中午还未下来时,安隅接到了一通来自总统府秘书办的电话,但不是来自温平。

    那侧,那人用客气且且带着几分威严的语气告知安隅此事尽快处理。

    且还直接点名告知:“阁下不喜家人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当中,徐董就是最好的参照。”

    安隅拿着电话,看了眼号码,本是想将这人号码记一记的,但发现只是座机号码。

    遂还算客气询问:“先生贵姓?”

    “免贵姓盛。”

    “盛先生难道不知每个公司都有每个公司的企业文化吗?倘若一个律所都要参照徐氏集团那样的跨国企业的话,想必我活着也是很艰难的。您说是不是?”

    “劳烦盛先生带句话,阁下若是不喜,直接去提点报社好了。”

    说完,吧嗒一声挂了电话。

    她与徐启政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

    以往还能装模作样,现如今?

    倒也是省了。

    那侧,那人收了电话,许久都不大敢动。

    临了见温平从身旁穿过,伸手抓住温平的手腕,掩着嗓子小声问道:“四少夫人跟阁下关系是否---------。”不好、这二字他愣是没敢说出来,生怕说出来惹祸上身。

    可偏生,温平也是个装傻充愣打圆滑的高手。

    “是否什么?”

    那人话语一哽,温平不说,他哪有胆子说出口?

    “没什么,”讪讪道了句,转身离开。

    唯有温平低眸看了眼桌面上的座机,目光不动神色的移开,未有半分多余情绪,

    徐启政大抵是知晓了什么,眼下,手中但凡是关于安隅的事情都由旁人去完成,未过温平之手。

    这日上午,赵书颜依旧在医院,漫长的住院期间成了她分秒的煎熬。

    午后、姜章过来查房,同她聊着注意事项以及饮食问题,赵书颜都像个乖巧的学生似的一字一句的听着。

    不懂之处且还问了几句。

    临了,姜章准备离开时,赵书颜开口询问:“姜医生跟何乐是夫妻吗?”

    姜章闻言,缓缓回眸网线赵书颜,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解。

    只听她在道:“上次在晚宴上我们见过。”

    姜章点了点头,确实是见过。

    “赵小姐想问什么?”姜章直言开口,没有与她周旋的心思。

    “姜医生现在是单身吗?”赵书颜在问。

    “姜医生这么优秀一定有很多女生追吧?”

    “我有爱人,赵小姐好生休养,”说完,姜章转身离去。

    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高冷样儿,反倒是跟在他身旁的实习生阴测测道了句:“洞庭山出来的吧?”

    “什么意思?”姜章不解。

    身后,护士悠悠答了句:“专产绿茶。”

    姜章想,难怪安隅这么不喜欢她,原来,是有原因的。

    “现在的年轻姑娘真是不得了,披着林黛玉的外披魅着嗓子干尽坏事儿,装柔弱装的炉火纯青,也真是不得不佩服。”

    护士长说着,悠悠走远。

    显然是看不惯。

    姜章无所谓,只要别人说的不是他老婆,是谁他都当成没听见。

    走过十月中旬,天气渐凉。

    徐氏集团城郊地皮在十月二十日动工,这日是个宜动土的好日子。

    开发商都讲究运道,时道,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必然缺一不可。

    临近二十日之前,徐先生将安隅的生辰八字报给了首都南山寺庙,有意和一和。

    那日,安隅笑他,“二十一世纪还搞这些封建迷信?”

    徐先生站在琉璃台前切菜,道了句:“信则有不信则无,对于牛鬼神色,怀敬畏之心总归没错。”

    安隅伸手将手中西红柿递给人家,似是无话找话:“有过不好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