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注定不太平。

    徐君珩因联系不上徐绍寒而急切,何止是联系不上徐绍寒,周让亦是如此。

    如此,难免叫他担忧。

    而这方,深夜狂奔的车辆在空旷的街道上异常显眼,谁都是亡命之徒,谁也没有多余的经历去管电话是否想起。

    你追我赶的车队将这个静谧的黑夜打破。

    周让坐在副驾驶上心惊胆战的望着前面的路况,大手狠狠的抓住把手,

    似是担心自己下一秒会被甩出去。

    首都时间晨间七点二十五分,总统府的手术告一段落。

    而在此时,周让给徐君珩回了通电话。

    将接起,只听徐君珩急切的询问声传来:“你家徐董呢?”

    周让听这语气,浑身一颤,靠着墙壁才微微站稳身子,看了眼紧密的房门以及不断端着鲜红的水盆进进出出的下人们,颤颤巍巍扶着墙开腔:“徐董、出事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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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六章:dg掌门人安鸿

    天色将晓,宋棠未再听见客厅里的抽泣声。

    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光亮告知她,天亮了。

    黑夜翻了篇,黎明的曙光已经到来。

    这个城市的一切终究还是要恢复原样。

    许是蹲久了,宋棠扶着门板起身,站了许久才能动弹。

    客厅内,晨曦的光亮落进来,宋棠站在一旁未见安隅身影,心脏一紧,疾步迈步往客厅中央而去。

    行了两步戛然而止,她和衣躺在地毯上,修长的发丝凌乱的散在脑后,依旧是那身沾满了血渍的衣物。

    整个人看起来了无生机。

    若非胸膛尚在起伏,宋棠简直要怀疑这人是否还有气息浮动。

    她抬步,往前去了去,千言万语哽在喉间一句也未曾出来。

    须臾,她抬手捂住嘴唇,似想将即将迸发出来的哽咽掩藏回去。

    但、、、、、成年人的哭泣,来的太过猝不及防。

    这夜、何其艰辛。

    她微微挪动步伐,行至安隅跟前,跪坐在地上,伸手将沙发上的毛毯扯过来搭在她身上,缓缓的将她的脑袋移至自己膝盖上。

    无言、无语、只有陪伴。

    我感受不到你的痛,但我会陪你走过这段艰难时刻。

    安隅清醒着,意识尚且清醒,但却浑身无力。

    她躺在沙发上回忆着昨夜种种,那段刻骨铭心的艰难路程依旧在脑海中来来回回。

    狂妄过后剩下的只有无力。

    “我累了,”这是昨夜至清晨,她说过的第二句话。

    这段婚姻走到现如今,令她心力交瘁。

    外人看见的只有光鲜亮丽,可内里如何,只有自己看的见。

    天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多的牢狱,没有几分本事难以立足。

    那错综复杂的关系没走一步都令人心惊胆战。

    没有八面玲珑的心思,怎能在这里过的舒坦?

    累了、太累了。

    “累就歇一歇,”宋棠浅缓开口,话语温淡,带着几分宽慰。

    “呵、”一声冷笑从唇间溢出来,带着苍白无力。

    歇一歇?

    进监狱歇吧!

    或者,被徐家监视。

    她的下场不会太好。

    徐启政断然不会让家丑外扬,但也不会放过她的。

    歇?怕是不行。

    “狼窝虎穴之下,焉有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