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一起去,”叶知秋道。

    一旁,走远了两步的温平听闻这话,愣了愣。

    而徐启政,亦是如此。

    一起?

    大家都是精明人,若说套路,只怕还得算是徐启政最深。

    叶知秋只见他颇为随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半分堤防之意:“好、你去换身衣裳。”

    “换什么衣裳?”

    “你穿这样,我眼疼,”言下之意,我还死你就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你守寡成功了?

    “你等我,”叶知秋深知徐启政那声我眼疼是什么意思,本来、她今日穿成这样也就是为了要他不好过的。

    “去吧!”说着、徐启政还往一旁去了去,倚靠在栏杆上,好似真的准备正儿八经的等着叶知秋似的。

    周让见此,一脸懵逼不敢言。

    直至,见叶知秋进了卧室,

    本是倚靠在栏杆上的人直起了身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住宅楼,那速度,逃也似的。

    直叫周让看的一头雾水。

    原来,平常丈夫的套路,阁下也会用。

    连哄带骗将人给甩了,高手就是高手。

    总统府地界广,旁的不多,配楼极多。

    但无一例外的,大多都是有人住、亦或是有人看守。

    安隅呆的那间屋子,地处总统府地界最边缘。

    本该是清冷的地方,可这日,异常热闹。

    徐启政何其看得起她?

    里三层外三层的警卫看着她,即便是插翅,也难逃。

    她没有任何反抗,更无任何挣扎,一路下车走进这间屋子,万分平静,

    平静到负责看守她的左封俨然不相信。

    可事实证明,就是如此。

    安隅进了屋子,看着这间简陋的屋子,大抵是无人居住,亦或是下人居住的地方,诺大的客厅除了一张桌与几把椅子之外,在无其他东西。

    迈步过去,拉了把椅子做下去好。

    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不吵不闹,似是异常享受。

    原以为惊天动地的打砸声并没有传来,左封心底不知是安还是不安。

    这日,徐启政来时,安隅正双手抱胸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那淡然的姿态,看不出半分身处险境的窘迫与不安。

    相反的,好似困住她的这一切;都不足以令她有半分不安。

    大门的响动声让安隅落在臂弯上的指尖缓缓往下压了压,但仅是一瞬间,便放松了姿态。

    脚步声纷沓而至,不至于杂乱,但也听得出并非是一人的。

    安隅扯了扯唇角,缓缓掀开眼帘望去,见徐启政,而后将目光缓缓移至一旁的温平与左封谁身上。

    勾了勾唇瓣,似是讽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说的就是他了吧!

    “怎?阁下是怕我在捅你两刀。”

    漫不经心的话语落地,温平与左封不自觉的倒抽一口凉气。

    怕不怕?

    谁知晓?

    阁下不怕,她们二人不见得不怕。

    这若是在让安隅捅一刀,她们二人都不用活了。

    可以提着脑袋去见祖宗了。

    徐启政冷嗤了声,迈步至一旁,拉开椅子坐下去,望着双手抱胸靠在座椅上的安隅。

    “安律师好手段,”徐启政缓缓开腔,话语中带着半分欣赏半分冷嘲。

    如安隅这班人,若是一心一意的为了天家,她们怎能说不是如虎添翼。

    可这人,骨头太硬。

    一身反骨如何都掰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