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左封一个专业出生的警卫竟然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从手中夺去了木仓。

    安隅反手扣动扳机,直直抵着左封的脑袋。

    “让我不为难你,你倒识相点啊!”她开口,话语依然冷酷。

    “我正想着怎么回本呢!左警卫就这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上午才将将讲过,要死一起死。

    此时的左封似是才想起来那个说什么要带着徐绍寒一起死的人有多心狠手辣。

    面对自家的父亲,她也能举木仓对着别人。

    “安工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女儿拿木仓对着别人?”

    一个长期闷头做研究的文人墨客,见过最激烈的场面无疑也是别人吵吵架了,何时见过如此景象?

    他听闻左封的话语哆哆嗦嗦的想要开口,却只听安隅冷着嗓子道:“好啊!放了他,让他杀了你。”

    哗啦!

    安隅片刻的走神,让左封成功反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捏住筋络一个缓转,安隅手中的木仓支掉落在地,随即,便是整个人被重重的向后推去。

    “砰、、、、、、。”

    “哐、、、、、、、。”

    前面是安隅撞上桌子的声响。

    后面是院落里车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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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一十一章:他说: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

    没有人回去可怜一个垂死挣扎的人,而此时的安隅在天家无疑是垂死挣扎的那一个。

    后腰撞上桌面的疼痛感让她近乎失去理智。

    仅是片刻之间,她一手扶着桌子,一手落在腰后缓缓的跌坐在地。

    本就是寡白的面庞霎时浑身大汗淋漓。

    那种感觉如何言,大抵被人拿着尖刀戳了后腰,阵痛来袭时痛到难以言语。

    以至于她此时只知晓自己疼的浑身打颤,并未注意到院落里的声响。

    徐绍寒猛甩车门下来时,院落里的警卫浑身一颤,望着这位跨大步近乎急奔而来的四少,只觉浑身汗毛耸立。

    但因着有阁下的意思在,众人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四少-------。”

    “滚、凭你们也敢拦老子?”

    “四少,”男人跨大步向前,一众警卫急忙拦住这人去路,但发现,拦不了。

    徐绍寒的阴沉与狠辣,总统府有所流传,大抵是这人从商,不需要疏离什么温文尔雅的形象,是以这么多年也无人将他和温文尔雅这几字挂钩。

    猛然,徐绍寒的手腕如同藤蔓似的缠上那人的脖颈,而后,紧紧掐着他,瞬间功夫,那人如同濒死之人,垂死挣扎着。

    “听不懂人话?”

    “老板,”身后,周让一身惊呼,一个刚刚动过手术的人此时不易有大动作。

    但此时,他显然是忘记了自己是个病患了。

    “滚,”一声怒斥在院外响起。

    而屋内,安隅躺在地上扶着后腰疼的浑身打颤。

    左封听闻徐绍寒的生响,拔腿出去,却险些与满面阴沉跨步进来的徐绍寒正好撞上。

    进屋,徐绍寒一眼看见了满面惊恐站在屋内的安南,以及他视线里的安隅。

    若说刚刚只是阴沉,那么此时,这人浑身的怒火如同喷张的火山,近乎要杀人的目光落在左封身上,垂在身侧的声响咯咯作响。

    “你干的?”

    “我-----------呃。”

    左封解释的话语尚未出口,便被眼前男人伸手呃住咽喉,徐绍寒从来就不自诩自己是个什么文人墨客,是以他也没什么什么文人墨客的好脾气。

    离家三天不到,总统府这群老东西将他老婆摧残成如此德行。

    徐绍寒呃住左封的脖子,近乎杀人的眸子望着他,一字一句开口:“我老婆也是你能动的?”

    从这人青筋直爆的手背来看,徐绍寒此时并未客气。

    “徐家倒了你活不了,我老婆若是有事,你也活不了,”哐当,徐绍寒抬腿,将左封踹出几米远,那力道,让一个身经百战的大男人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蹭着。

    左封拿着木仓指着简兮说的那句话此时被徐绍寒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