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妥?送佛送到西,不看着我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迈入婚姻的殿堂我谈何死心?”

    这本是一句凄凉的话语,可简兮说出来,很随意。

    那种随意不像是自己心在滴血,而是将这一切都当成了别人的事情来看待。

    随意到无所谓的那种。

    简兮说完,幽幽收回视线,侧身,继续翻看着手中的黄道吉日。

    一时间,室内空气有一秒静默,祁宗似是觉得隐有不对,端着杯子微微转身,只见徐君珩满身阴寒站在门口,脸面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哀乐,深沉的视线落在简兮身上,带着深意。

    她那句话,兴许是说给徐君珩听的。

    “出去,”凉薄冷漠的声响凭空而起。

    祁宗虽觉不妥,但是、、、、、、、

    架不住对方是领导,

    转身之前,深深的望了眼简兮。

    “大少------,”祁宗还想再说什么。

    “出去,”冷厉声再度响起,强势霸道。

    祁宗一哽。

    这本是个异常僵硬的时刻,可此时,简兮不合时宜来了句:“放心去吧!眼下我脱光了站他跟前,他也不敢将我如何。”

    简言之,怂逼一个。

    祁宗一哽。

    但又莫名的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诺大的茶水间只剩他们二人,简兮未在言语,而徐君珩亦是如此。

    但这不言不语中,不代表没有其余情愫暗自流动。

    远远的,徐君珩能见简兮依旧在看黄历,且还是翻来覆去的做对比,看每日忌什么,宜什么。

    刺眼吗?刺眼。

    可笑吗?可笑。

    可能怎么办?

    她的存在就是这么可笑。

    莫说徐君珩要跟何莞订婚了,就算是他们二人要上、床,她也得定好酒店亲眼目送他们去开、房。

    “别看了,”徐君珩冷声开腔。

    她呢?

    淡淡睨了人一眼,又淡淡开口:“分内工作。”

    这句分内工作,让徐君珩话语哽了一下。

    而简兮呢?

    习惯了。

    这种习惯不是刚开始,而是早就知晓。

    她从一个青春少女走到现在而立之年,这一路,不怪任何人,只怪她自己太过执拧。

    爱一个人没有错,不爱更没有。

    所以,她与徐君珩都没错。

    “你一定觉得我很失败吧!乱世不敢起义,太平盛世也不敢说一句我爱你。”

    猛然,简兮滑动屏幕的指尖一顿。

    嘴边的那抹轻嘲慢慢的,缓缓的落下去。

    侧眸,望向徐君珩。

    后者视线紧紧凝着她,似是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是啊!我觉得你很失败,可能怎么办呢?我觉得你失败你就会改正吗?你不会。”

    “我从未怪过你,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爱我没有错,你只是更爱你的家族,更爱你的权利而已。”

    “太平盛世也好,乱世也罢,你爱权利始终胜过一切。”

    “你失不失败与我何干?你这辈子也不会成为我男人。”

    简兮这句话,太狠。

    她拿着把刀子戳徐君珩的同时把自己也戳了,大有一副要不好过大家一起来的架势。

    你失不失败与我何干?你这辈子也不会成为我的男人,所以我不关心你失不失败,说再多都是无用之功,既然已经没了半分可能,就不要在给对方一分一毫的希望。

    她伸手,将手机缓缓的放进口袋里,手中的咖啡已是半温状态,端起,一口喝掉。

    徐君珩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