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手中还剩大半截的香烟丢到地上,抬脚碾灭,只是漫不经心道::“你母亲在皇家疗养院吧?”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那人若还是不懂,只怕是白活了这四十来年了。

    “四少,或不及家人啊,四少。”

    “都死人了你还跟老子说什么祸不及家人?”

    徐绍寒擒着人的衣领提起来恶狠狠问道,而后,许是觉得脏,狠狠的将人丢了回去。

    “来人------。”

    “四少,四少我也不想的,是三小姐掳走了我女儿威胁我,说我若是不说她就要找人强女干我女儿,我女儿才初一啊!四少,我冒不得这个险啊!”

    那人跪在地上便咆哮着边往徐绍寒脚边爬,担忧害怕的情绪尽数上演。

    李贸有个上初中的女儿,不假。

    “你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她就问了我四少夫人的事情,我就说了她父亲被阁下关进了监狱。”

    2008年十二月十二日,简兮本该就此离开。

    可十三日清晨,她准时出现在了总统府,站在徐君珩跟前,依旧是一副上下属的模样,无过多言语。

    祁宗此时正急吁吁的从外面进来,乍一见简兮,愣了数秒。

    徐君珩视线绕过她,落在身后祁宗身上,问道:“如何?”

    “李贸,”祁宗道。

    “背后主使是谁?”这话,是简兮问的,就单单凭借一个李贸,没这个心思,也不敢有这个心思。

    但凡是身处在总统府核心的人,哪个不是将身家性命都压下来了、

    能坐上内阁成员位置的人断然不会傻的如此可怜。

    祁宗望着徐君珩,似是有不敢说之意。

    后者道:“但说无妨。”

    “李贸起先不敢招,最终道是徐三小姐拐走了姑娘以作要挟,他才说的。”

    徐三、徐子矜。

    ------题外话------

    明天上午要出门,更不了、晚上一起更哈

    第四百二十四章:幕后主使徐子矜

    但凡是有儿有女之人无疑是痛恨徐子矜这番操作的。

    对一个将上初一的女孩子下手,天理不容

    人人都由难言之隐,人人都受潜质。

    可那些有难言之隐以及受牵制的人无一人能比的过安隅痛心。

    2008年一月、丧子。

    2008年十二月、丧父。

    一年未满,二人相继离世。。

    这份惨痛早已刻在她心扉深处。

    徐君珩听完祁宗的话语,静默了。

    这是家丑,而这家丑的程度不亚于一个家族中的核心地震。

    徐子矜的那些事儿,是徐家做的孽。

    而今对方杀回来,打的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初对外说她出国深造去了,眼下人家提着刀回来直指徐家。

    此事、若爆出去。

    徐家只怕是不好过。

    徐君珩的沉默让简兮眸色深了深,插在西装裤兜里的手,紧了紧。

    “在事情更严重之前直接控住吧!”简兮从旁提议。

    徐君珩闻言,立马抬手,直道:“不妥。”

    “难道要等着控不住时在出手?”

    四少怎么说?”徐君珩没有回应简兮的话语,而是直问祁宗。

    “四少没说,”祁宗想了想当时配楼院落里的景象,徐绍寒确实是没说。

    也没提出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