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生分?”

    “不该吗?”谢呈冷笑反问。

    “不是自家人吗?”

    “自家人会给自家人下毒吗?”

    没有客气的寒暄,亦是没有多余的杂话。

    话语间,端的是仇人的姿态。

    徐子矜面上的笑容在这你来我往的攻击声中收了回来,想来,已是知晓了。。

    不然、谢呈也不会出现在自己跟前。

    “你家先生呢?”

    “去了就知道了。”

    “稍等,”她本就是为了引徐绍寒出来,眼下谢呈亲自上门,她无不去的道理。

    换了身衣服,随他离开。

    下午四点,京城二环线的一套四合院内,谢呈推开木质木门。

    廊檐下,徐绍寒坐在藤编椅子上,望着朝自己自己款款而来的徐子矜。

    眸色寒了寒。

    徐子矜将进屋,后面的大门被猛然带上。

    行至庭院中央,一个木棍带着呼啸声而来。

    啪的一声,落在了徐子矜膝盖上。

    一声惨叫声伴随而来的是她踉跄跪地。

    寒冬腊月的天,徐绍寒身旁的警卫见木棍敲在了她的小腿上。

    毫不客气。

    仿佛他今日来,不是来找徐子矜叙旧的,而是,要她的命。

    “你若安分,我尚且还能留你一条命,但你太过不识相。”

    徐子矜的呻吟声中混合着徐绍寒的冷厉声响起。

    字句之间,恨不得将她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你若是被人杀了全家,你能安分吗?”徐子矜冷笑反问。

    跪在冰冷的地砖,望着坐在屋檐下如同高岭之花的男人。

    他是高傲的,但即便是再高傲的人也是会下凡的。

    可他,只为安隅下凡。

    “谁杀你全家你冲谁去,迁怒旁人算个什么狗东西。”

    此时的徐子矜在徐绍寒眼里或许就是一只狗,一只正匍匐在地的狗。

    在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呲牙裂目的丑咧。

    “如果不是安隅,我不会绕这么一大圈才动的了他。”

    这个他指的是谁,二人都心知肚明。

    如果不是安隅,徐子矜留在徐启政身边,想弄死他,先报仇都会万般容易,可唯独有了安隅之后一切都变了。

    “你以为她是无辜的?”徐子矜膝盖泛着密密麻麻的疼意,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怒声质问徐绍寒:“现如今的徐家人哪一个是无辜的?”

    “老子不跟你废话,你准备进去吧!”

    “你就不怕我当着媒体的面将一切都爆出来?”

    “我现在孤身一人一无所有,陪上自己的命将你们徐家从高堂上拉下来我也不亏。”

    她叫嚣着,咆哮着,俨如一条正在发疯的狗。

    他这些话将一咆哮出来,徐绍寒似是猛然想起什么,笑了。

    频频点头,孤身一人一无所有不怕死?

    “压着,弄药过来毒残她。”

    “徐绍寒,”面度这人冷笑的容颜徐子矜有一秒惊讶。

    原以为再如何,这人也会念及一些许的旧情。

    可没有。

    他的残忍,在此时尽数上演。

    “多嘴便毒嗓子。”

    “徐绍寒,”徐子矜嗓音更加尖锐了一分。

    “手能提墨便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