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小姐今日来的脸色是越来越红润了,在好好养着,定当恢复的极快的。”

    赵书颜端着瓷碗的手一顿,笑意绯绯,“多亏了这些补品的功劳。”

    她现在心里,何其高兴啊!

    安隅眼下,怎能好过?

    怎会好过?

    一年之内,丧子丧父。

    嫁入豪门又如何?还不是过的这般凄惨?

    丧夫啊!

    赵书颜清晨起来,心情极佳,脸面上的笑意未曾消减过。

    她与胡穗和安隅斗智斗勇这么些年,如今一招反击。

    怎能不高兴?

    “小姐今日心情想必是极好,”佣人浅笑道。

    “自是。”

    楼梯口响起脚步声,佣人回眸望了眼,毕恭毕敬道了句:“太太。”

    胡穗沿着楼梯下来,赵书颜姿态高雅,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拿着勺子漫不经心搅拌着碗中的补品。

    嘴角笑意深深,看了眼佣人,浅声道:“你去忙吧!”

    如此明显的将佣人支开,胡穗若是看不出来,只怕是白混了。

    但她素来不愿跟个毛头丫头多费口舌。

    “京郊监狱昨夜发生了一起丧命事件,你可知?”

    胡穗未应允。

    秉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懒得应允。

    赵书颜见她无所动,再道:“死的人叫安南。”

    她看着晚上的东西,拿着勺子的时候已经漫不经心的搅动着。

    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实在是太过刺眼。

    太过刺眼。

    而胡穗呢?

    听闻此言,心理一咯噔,缓缓转身,望着赵书颜的背影。

    即便是她没有透视眼,也能看见赵书颜脸面上挂着得意的笑颜。

    “然后呢?”她问。

    淡淡袅袅,并没有赵书颜所想象的那么惊愕。

    “你就不想知道为何?”

    “一个优秀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不去过问对方也不去管对方,等什么时候死的人是你父亲你在来问我为何。”

    言罢,胡穗抬步转身离开。

    “你咒我父亲?”赵书颜猛的拔高声调。

    望着胡穗的背影叫嚣着。

    “换了颗心脏如何?脑子不要照样活不长久。”

    瞧瞧、瞧瞧,这是胡穗。

    说的话,从不温和。

    “活不长久也总你破坏别人家庭的好。”

    “书颜,”一声扼制不住的厉声在楼梯口响起。

    惊得赵书颜一个愣怔。

    “父亲,她说我活不长久。”

    “小孩子家家的诬陷人是何意思?”

    想必与赵书颜疾言厉色的指控声,胡穗显然是要淡定许多。

    她那一声活不长久是低喃出来的。

    知晓赵波在家还与赵书颜撕逼,她不傻,自然也不会让赵书颜这朵白莲花在自己身上占得半分便宜。

    “你撒谎。”

    胡穗呢?

    她微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好似这种情况时常发生,她早已习惯,而今也不再做任何无畏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