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一连两个太便宜了,说的一脸的惋惜。

    杀人不过头点地,给她果断是便宜她了。

    这世间啊!多的是磋磨人的手段。

    不急,岁月冗长,慢慢走。

    “你想如何?”徐子矜挣扎着,试图起身与安隅对峙,可安隅根本就不给她这个几乎。

    “我想如何?”她冷笑了声。

    缓缓的将视线移至站在屋外的徐绍寒身上,停了片刻,在这黑夜中,视线与之相撞,后者情深义重,前者,一片淡然。

    “你看到了吗?、那个曾经说要护着你一辈子的人,今日亲自将毒手伸向你,你妄想与权与利搏斗,简直是痴心妄想。”

    “等着谁来救你?dg?”说到此,安隅冷嗤了声。

    “对于安鸿,你算计再多,都抵不过我言语一句,你的后手是什么?玉石俱焚?玉石俱焚的前提是你今日能走出这个大门,徐子矜,你可知,我若想弄死你,绝对不会给你二次喘息的机会?”

    “我要将你养在这屋子里,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给你送男人,做到你怀孕为之,等着你生下来,而后、周而复始,让你被岁月摧残的面容枯槁,等你将死之时,在用药物吊着你的命,让你活下来,我活到何时便让你活到何时,待我死那日,我便带着你一起共赴黄泉路,让你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地狱都饱受摧残与折磨,让你这辈子都要刻骨铭心的记着得罪我、动我身旁人的下场,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吗?不会、我多的是手段来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徐子矜,你既然敢送上门,我便要竭尽全力的让你长长记性。”

    “畜生,你跟徐绍寒一样都是畜生,”徐子矜需要的声响在安隅眼前响起。

    安隅那番话,让她胆战心惊。

    她与徐绍寒并肩前行的那几年,自然也见过商场上一些见不得人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可今日当安隅用及其平静的话语娓娓道来时。

    她身心皆颤。

    比死还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我还是只喝血的畜生,”她开口回应。

    “一年之内,你让我丧子桑父,徐子矜,我今生若是能让给你好过便对不住我死去的孩子跟父亲,你放心,我会让你长命百岁的。”

    安隅腥红着眼咬牙切齿开腔,擒着她臂弯的手寸寸收紧,微微发抖。

    “我会让你好好活着,感受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一切,”她将美好二字,咬的及重。

    “那也只能说你活该,谁让你入徐家门了?谁让你嫁给徐绍寒了?”

    “砰、”叶城从她说起谁让你入徐家门时猛地跨步进来,随即一脚踹在了她的胳膊上:“我敲着还得割了你的舌头。”

    “您要怪,只能怪徐绍寒将你拉入到这个不见天日的深渊里来,他活在徐家三十年,怎会不清楚帝王之家的无情与算计?他明明知晓却还拉你下来,你该怪的人是他。”

    “砰、”叶城又是一脚过来。

    她咆哮着说出这些话,无疑是想离间安隅与徐绍寒之间的关系。

    而叶城,并不希望如此事情发生。

    “错了,我不会将你养在这里的,,我要将你养在总统府,让你一辈子都出不了那座牢笼,让你终其一生都只能在你父母亲人死去的地方苟延残喘的活着,让你在那座牢笼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要时时刻刻的提醒徐子矜,时时刻刻的让她清醒着看见自己的处境。

    “安隅、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院落里,再度响起徐子矜的咆哮声,她像个疯子似的叫嚣着。

    口口声声的叫喊着,凄惨的声响在这间别苑里起起落落。

    安隅蹲在她跟前,猛然狠手掐住她的下巴,阴狠开腔:“我要让你看着,看着那些杀你父母亲人夺你家产的人是如何完好的站在权力之巅享受着万人敬仰,让你看清楚,即便是你拼尽全力也憾不动她们半分。”

    “你杀我呀!你来呀!”她咆哮着,嘶吼着,狠狠的擒住徐子矜的下巴,面目狰狞望着她,似是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似是恨不得能吃她肉喝她血。

    安隅说着,掐着徐子矜的脖子拖着她无力的身子往门口去,站在大门处。

    强迫她望向站在院落中的徐绍寒,她指着徐绍寒跑怒吼着:“你给我看看他今日还胡不护着你。”

    安隅这声咆哮让徐绍寒浑身一颤,侧眸望向安隅。

    只觉的心头跟别刀子捅了数刀似的。

    从婚后第二日开始,徐绍寒包庇徐子矜,一直到后来的种种轮番在安隅脑海中上演。

    而这些场景,亦是同样的在徐绍寒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放、再回放。

    从一开始,倘若徐绍寒不护着徐子矜,那么后面的事情或许都不会发生、

    可事与愿违,这世间也没有如果。

    安隅这句话咆哮出来,徐绍寒知晓,她们之间、隔的不止一个徐子矜。

    这夜的烟,太过熏眼。

    熏红了徐绍寒的眼眸。

    “太太。”叶城一声惊呼。

    他知晓这话有多伤人。

    可后者呢?

    咆哮完那一句,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