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隅呢?

    不缺钱,可她没有买东西的欲望。

    行至一家婴儿用品店门口,李菲菲停住了步伐侧眸望了眼安隅。

    后者浅笑道:“走吧!”

    “我瞧着他对你还是有心的,”这日,自她们出宿舍楼,有一身影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们。

    不打扰,也不靠近。

    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叹息。

    李菲菲知晓,安隅也知晓,只是二人都极有默契的未曾点明。

    不能进,也进不得。

    李菲菲站在婴儿用品店门口望了眼安隅,实际上是在试探她。

    试探她是否真的想与那个不时在她们宿舍楼下抽烟的男人划清界限。

    年初五,博士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校园,离开学本还有一个多星期,大家纷纷归来,无疑是因为教授留的课业太多,不抓紧时间完成眼中影响毕业时间。

    晨起、安隅躺在床上刷新闻。

    李菲菲咬着笔头抓耳挠腮,一边写一边骂教授,安隅听了一早上。

    自离开首都,她将原先的工作号交给了宋棠,自己重新另外办了只号。

    知晓的人不多,除去偶尔能收到几条短信之外,接到一个来自叶知秋的问候电话之外,再无其他。

    这日清晨,安隅刷到了徐君珩。

    刷到了总统即将换届的新闻。

    新闻媒体在言语之间豪不吝啬的夸奖徐君珩是如何年轻有为,又是如何做出政绩的。

    安隅随意翻了翻照片,翻到了一张08年六月份,简兮陪着徐君珩出席发布会的照片,她长身而立站在徐君珩身旁,专业、而又优雅大气。

    可如今,徐君珩身旁在也不会有一个女人不怨不悔的站在他身旁十年之久了。

    “安隅?”

    床下,李菲菲叫了她数声,安隅看新闻看的入神,未曾回应,这人起身扒着床沿看着她,骇了她一跳。

    “恩?”她浅应。

    “头发要掉完了,”李菲菲说着,伸手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安隅,泪眼汪汪的,眼见是被作业摧残的不轻。

    “会长回来了,”安隅浅笑。

    “读博士太掉头头发了,”李菲菲哀嚎着,蹲在地上,跟只呜咽的小狗似的,“只怕是毕业证还没到手,我就可以直接进尼姑庵了,都不用去理发店剃头的那种。”

    安隅无声浅笑、

    心情甚是愉悦。

    从一个从业多年的律师角度出发,这种课题对于一个尚未出校门的学生而言,确实是难了点,她完成的快,无非是因为她实战经验丰厚。

    “你从刑法出发可能会好写一些。”

    “可我没有案例啊!”

    “网上有。”

    年初五、宋棠与邱赫二人来了趟t市,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安隅见此架势,吓的不清。

    女生宿舍本就不让男生进,宋棠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期间,李菲菲坐在宿舍,见安隅大包小提的拿着东西进来骇了一跳,连忙从椅子上坐起来,刚想说,见身后宋棠,箴了言。

    遂问道:“还有吗?需不需要帮忙?”

    “还有一些,”宋棠道。

    安隅将想跟着一起下去,李菲菲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你看家。”

    随即跟着宋棠下楼,来回跑了几次才将东西弄上来。

    不消片刻,这满屋子的东西实在是打人眼。

    全部塞进来之后。宋棠才意识到,这地儿太小了,“没有大一点的宿舍吗?”

    “这儿挺好的,”安隅开口。

    这日下午,安隅同宋棠邱赫三人一起外出吃饭,邀请李菲菲时,她以回家为理由拒绝了,安隅便没再多言。

    一行三人也有月余未见,见面,邱赫细细打量了安隅一番,只道:“瘦了不少。”

    “每天吃的也挺多,”安隅笑道。

    “浪费粮食,”邱赫砸吧着嘴到了这么一句,伸手拿起安隅的碗准备给她兜碗鸡汤,却被安隅拒绝。

    以太油为理由拒绝。

    眼下,她碰不得腥荤。

    实际上,安隅依旧是安和合伙人,只是以深造为由离开了首都律政圈子,如此半途深造的事情在任何圈子都时有发生,行业人未曾言语什么。

    但豪门世家中,难免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说她临阵逃脱,安隅倒是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