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拯救她。

    车上,安隅依旧担忧。

    泪水哗哗哗的往下淌。

    她如此,徐绍寒哪里能好过。

    低着头,捧着她的面庞低声问她:“怎么了?乖乖。”

    安隅此时,正值脆弱之时,眼下徐绍寒问,她自然也没多想,哽咽开口:“一整日都没动了。”

    此话一出,徐绍寒也急了。

    二人深知有多不易,此时倘若在出点什么意外,伤的不止是心了。

    “乖,没事的,”他低声宽慰着,实则自己心里也在敲着鼓。

    想必于安隅的哽咽徐绍寒显得要沉稳许多,但这沉稳啊!

    都是装的。

    车厢内,有安隅的低泣声,有徐绍寒的安慰声,还有夫妻二人低首同小家伙说话的声儿。

    凌晨四点的医院,尚算安静。

    因着安隅的那通电话,李菲菲的母亲连夜赶到了医院。

    不敢耽搁,一通检查下来,二人皆是面色沉重。

    好在,只是缺氧。

    安隅的心,安了安。

    但也只是暂时的。

    徐绍寒担忧其他,及其谦虚的询问一些其余示意。

    兴许是李菲菲回家同她说了些许什么。

    也大抵知晓安隅与她丈夫之间的些许事情,趁着这个机会做了番和事佬:“孕初期的时候身体本就不大好,到了孕中期不是说就没有危险的,相反的,孕妇怀孕时,整个孕期都是要时刻注意着的,最好身旁还是要有人照顾,以免发生意外。”

    她的话语,很中正。

    没有偏向谁的意思。

    见安隅未言语,她在道:“很多孕妇因着粗心大意,或许没及时送医会有生命危险,我昨日做了台手术,孕七月缺氧导致胎停的,还是小心为好。”

    如此一通闹下来,安隅心头都颤了。

    躺在床上一边吸氧,一边默默流眼泪。

    徐绍寒坐在床沿,一手擦着她的泪水,一手落在她腹部来回抚摸着。

    “回吧!为了宝宝,”徐绍寒低声开腔。

    没有人比他更会把握时机了。

    眼前、天时地利,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六月六、听起来颇为吉利的日子,徐先生也如此觉得。

    他坐在床沿,望着将将醒来的安隅。

    见人起身,伸手扶着人的腰身。

    安隅去了趟卫生间,解决了晨起的需求。

    见徐绍寒将早餐摆好放在桌子上。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望着徐绍寒,冷声开腔,道出底线:“回首都可以、除你之外,我不想见到徐家的任何人。”

    她将任何人这三字咬的及其重要。

    徐绍寒想,安隅若是真的心忧宝宝,迟早是会回去的。

    毕竟、她年幼时的经历摆在那里,自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在经历那样的悲惨人生。

    只是,他未曾想到,会来的如此早。

    如此,足以证明她心底有多爱这个孩子。

    思及此,徐绍寒端在手中的碗险些没端住。

    他望着安隅,隐着高兴开腔:“好。”

    仅是一个字,都能听出颤栗之气。

    “我的孩子,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许任何徐家人见她。”

    包括那个口口声声说将她当成亲女儿的叶知秋。

    徐绍寒默了默,依旧是一口答应。

    “不住磨山。”

    “那住公寓。”

    “也不住公寓,”她开口,那意思无疑是不想住在任何一套属于徐绍寒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