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臂遮的严严实实。

    大抵是安隅打量的目光太过浓烈,赵书颜抬头,便见安隅听着八个月的孕肚站在不远处,一脸睥睨的看着她,那种感觉,好似她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而她不过是地上的一只蝼蚁。

    可悲而又无足轻重。

    有那么一瞬间,赵书颜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

    可此时,无处可遁。

    于是、强迫自己与安隅对视。

    说来也是可笑,赵家两女,此情此景若是有人拍下来传到圈子里,只怕众人会消掉大牙。

    有人生于豪门长与豪门,握着一手好牌却打的稀巴烂。

    安隅在看赵书颜,是不屑的。

    只觉的这女人,胸大无脑,上不得台面。

    一个被别人当枪使的白莲花,着实是入不了她的眼。

    安隅视线缓缓下移,移至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上,裙摆盖不住的地方隐隐能见到淤青。

    见此,她勾了勾唇瓣,笑的一脸轻嘲。

    本是无地自容的赵书颜猛然起身,朝她而来,但行了两步被凶神恶煞的叶城挡在了不远处。

    她止住步伐,恶狠狠的望着安隅;“你满意了?”

    安隅呢?

    她冷嗤了声,摇了摇头,道:“不满意。”

    仅是如此?

    那是万万不够的,不过、不着急,人生漫长。

    她有的是时间让她受尽苦痛,痛不欲生。

    “安隅、你简直是心狠手辣。”

    “你一个杀人犯,也配说我心狠手辣?”

    “即便我是个杀人犯,那也是被你逼的,”倘若不是安隅夺走她的一切,她何苦将自己变成一个杀人犯?

    何苦算计一切?

    可这话在安隅那里听来,就是天大的笑话,她逼的?

    何其搞笑啊!

    “我逼的?”她笑了笑,在道:“那不急、我还能逼的更狠。”

    言罢,她没什么心情同赵书颜在这儿瞎扯、

    转身欲走。

    而身后人,显然是不甘心,冲上来欲要撕扯安隅。

    那猛然发狂的速度让叶城伸出去的手与之失之毫厘,眼睁睁的看着赵书颜朝安隅奔去。

    叶城正欲跨大步奔过去阻拦时,却见本该是在屋内的安隅猛的拉开门出来,猛抬腿,将赵书颜踹出几米远。

    踹的这人捂着肚子躺在地上,面容狠狠拧在一起,一副疼的直不起身的模样。

    此时,徐绍寒是心惊的。

    倘若他晚出来半秒,后果不堪设想。

    孕八月、出不起一点点意外。

    倘若刚刚真让赵书颜扑过来了,他难以想象会是如何后果。

    徐绍寒伸手将安隅狠狠押进怀里,惊魂未定。

    俊逸的面庞蹭着她的发丝,带着些许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我没事,”许是察觉出来这人太过紧张,安隅伸手捏了捏他的臂弯以示宽慰。

    而显然,这宽慰对徐绍寒来说,不管用。

    他捧着她的面庞,狠狠的亲了亲。

    在度将人押进怀里。

    依旧惊魂未定。

    “天啦!她流血了,”身后一声惊呼将夫妻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赵书颜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的直打滚,而她身下,是源源不断的鲜血往外淌、

    安隅想起,这是妇产科门口。

    而赵书颜出现在这里,不会有别的问题。

    霎时,她抬眸惊恐的望向徐绍寒,后者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抚着。

    冷声望着躺在地上的赵书颜道:“送进去让给医生看看,报警、、联系律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