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徐君珩话未说完,被徐绍寒给怼了回去。

    他答应过安隅的事情不会改。

    也断不会在强迫她去做不好的事情。

    “那母亲跟奶奶呢?”徐君珩不解。

    老爷子纵然千刀万剐,但母亲跟奶奶也要受同等磋磨?

    闻言,徐绍寒扯了扯唇瓣,笑的及其冷厉:“问母亲不是更直接吗?”

    有些事情旁人不清楚,但叶知秋只怕是心如明镜,安隅不大肆宣扬,是因她还记着叶知秋当初对自己的好,可这并不代表她能原谅叶知秋。

    “行至如今,谁不是满身伤痕,可即便如此,却还有人能坐收渔翁之利,”这是一句极为愤恨的话语。

    徐君珩默了默,只觉,难以接受,实在是难以接受。

    “依你,”他起身,并不准备过多停留。

    “老大呢?准备就如此吗?”这个就如此说的是哪方面,二人心知肚明。

    如此吗?

    不如此还能如何?

    他牵了牵唇角,似是无奈:“不如此还能如何?”

    “你一无所成时不敢娶她,如今大权在握也不敢吗?”

    这是一句极为扎心的话语,好比徐绍寒在质问他,为何此此生如此没用。

    “是准备等她嫁为人妇之后在来悔恨终生吗?”徐绍寒望着徐君珩的背影,见人步伐顿住未在向前,近乎质问的话语就如此冒了出来。

    悔恨终生?

    或许会的。

    徐家的门楣在他手中,他怎能太过随心所欲?

    这日,徐君珩离开,未曾给徐绍寒回应。

    而后者,坐在沙发上,隐有一声轻叹。

    痛恨生在天家之时对自己这位兄长又多了一丝丝同情。

    片刻,徐绍寒起身,微叹了声,行至婴儿房,不见安隅。

    看了眼熟睡中的小家伙,起身寻去了卧室。

    卧室内,安隅靠在贵妃椅上翻着手中育儿经。

    徐绍寒迈步过去,蹲在跟前,啄了啄她的唇瓣,温温软软。

    “该午休了,”他柔声提醒。

    安隅呢,微微困倦,但困倦之下,更多的是想知晓徐君珩为何而来。

    但见徐绍寒不言,她断没有开口问的意思。

    尚在月子中,医生并不建议安隅服用抗抑郁药物。

    徐绍寒虽不愿,但不得不谨遵医嘱。

    整个十月上旬,安隅是极好的。

    可行至十月下旬,徐绍寒隐隐觉得这人情绪几近崩盘。

    那日午夜,小家伙哭闹,闹得月嫂没办法,如何都哄不好,又担忧会不会是不舒服,于是、唤醒了徐绍寒,连带着吵醒了安隅。

    婴儿房内,安隅抱着哭闹的小家伙轻哄着,却如何都不见好。

    徐绍寒站在一旁揽着她的肩头,且将配楼的医生唤过来了。

    夜半哭闹,本也是没什么的。

    可这日,安隅心中许是焦急,抱着孩子流了泪,如此、惊到了徐绍寒。

    连在一旁的徐黛都吓坏了。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安隅夜间睡不大安稳,一有响动便醒了。

    整日处于神经紧绷。

    徐绍寒心疼,见她情绪不对,提议夜间让她好好睡,孩子有奶妈与月嫂。

    可迎着他的确实劈头盖脸的质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配做一个母亲?”

    “瞎说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一个抑郁症带不好孩子?”

    这夜,迎着徐绍寒的是撕心裂肺的质问与咆哮声。

    09年十月尾,将出月子,徐绍寒唤来国际顶尖心理医生,为安隅做治疗。

    本是想就着小家伙满月清三五好友来聚一聚的想法也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