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有话要言的恶人此时止住了话语声。

    徐绍寒呢?

    道了句稍等。

    抱着孩子出去了。

    再进来,手中没了小家伙多的影子。

    诺大的集团公司,说不管是不可能的,只是明面儿上看似放手了,暗地里,哪一项不是他把过关的?

    “城南开发区的楼盘已经落成了,招商引资目前正在进行中,”周让说着,将手中文件递给他。

    徐绍寒伸手接过,随意翻了翻。

    片刻,才道:“年底之前完成。”

    “还有就是,商会年度会议您得出席,”身为首都商会会长,,这是他每年都要做的事情。

    “公司年度会议报表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了。”

    年光将至,徐绍寒要忙起来了。

    平日里的工作可以不参加,但一年到头的收尾工作,非得他出席不可。

    “c市--------。”

    周让话语还未来得及开口,门口传来孩子的哭闹声,那清脆的声响生生打断了周让的言语。

    他望着徐绍寒,只见这人起身,跨步往门口而去,伸手接过月嫂手中的孩子。

    蹊跷的是,本是哭的撕心裂肺的孩子到他手中不哭了。

    远远的,周让听到自家老板无奈道了句:“粘人精。”

    这话,太过宠溺。

    朏朏的出生就注定她此生会备受宠爱,会被徐绍寒捧在心尖儿上疼着。

    大抵是中午习惯安隅带着午休了,今日安隅不在,小家伙闹了许久。

    徐绍寒抱着才好些。

    是以,这日磨山男主人书房内,周让与谢呈都及其小心翼翼,连带着说话的话语都温柔了许多。

    大抵是生平将人生中最温柔的时刻,给了徐家的这位小姑娘。

    那低声细语的模样,似是生怕吵醒了徐绍寒怀里的小姑娘。

    大抵屋内暖气足,小姑娘睡的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落下来跟小扇子似的,万分乖巧可爱。

    又甚是好看。

    将来,必定又是一位倾城美人儿。

    午休过半,安隅心中不安。

    又给徐绍寒去了通电话,但这通电话,那侧接起的时间太过漫长。

    原因是徐绍寒抱着孩子,腾不开手去接电话。

    傍晚时分,安隅在忙碌晚一整日之后,尽管手中案卷还未完成,可归家心切。

    大抵是每一个母亲都会有的感觉。

    傍晚归家,徐绍寒正将孩子放在沙发上逗弄着,小家伙咿咿呀呀的,高兴的很。

    安隅将手中包包交给徐黛,及快速的洗了手,俯身将沙发上的小家伙抱起,柔柔问道:“想不想妈妈?”

    “乖不乖?”这话,是问徐绍寒的。

    后者呢?浅笑了笑:“乖得很。”

    “第一天上班,累不累?”男人关心开口。

    “还好,就是想朏朏,”她本身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只是这一天天的,实在是太过想朏朏了。

    男人伸手,捧住安隅的面庞,亲了亲,笑的温软。

    行至一月中旬,徐绍寒要忙碌起来了,那日晚间,他将工作时间挤了挤,压了压,突然发现还是不能兼顾妻儿。

    倘若家里,父母都在外工作,小家伙一个人在家该有多孤单?

    这日,徐绍寒纠结了。

    一月中旬,安隅归安和,在借助药物的治疗下,情况有极大的好转。

    他心中欣喜。

    既然已经看到了好转的希望,就怎也不想再回到原点。

    于是、一月中旬的徐绍寒长期处于奔波中,连着一起奔波的还有孩子和月嫂。

    那是一月十五日,徐绍寒上午时分在商会开会,下午时分要去公司,临近中午,徐黛打电话过来询问何时归家。

    徐绍寒一时半会儿自然是走不开的。原想让安隅回去,可心想,不妥。

    索性,让徐黛抱着小家伙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