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隅,也在他身旁。

    四月中旬某夜,徐绍寒约好友在外小聚。

    这夜,安隅抱着孩子出门会见好友,无暇搭理他这么个老男人。

    索性,老男人约人饮酒作乐了。

    为何说是老男人呢?

    只因晨间徐先生起身,因着昨日应酬,微饮酒,他记得万分清楚,当真是微饮酒。

    既然饮酒不多,为何会头疼呢?

    在酒桌上,徐绍寒也是个一等一的能人。

    若真是喝起酒来,只怕是怂的人不少。

    他想,大抵是临近一年未饮酒,身体不适应了,这夜,徐董酒量极差。

    周让亦是如此觉得。

    晨起、他头疼。

    按着脑袋躺在床上,恰好他的小太太醒来,糯着嗓子询问他怎了。

    徐先生笑着揶揄:“老了。”

    他的小太太,默了数秒,且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是一把年纪了。”

    气的他头更疼了。

    伸脚想将人踹下床去,但又舍不得。

    酒肆里,华慕岩与邓易池等人坐在一旁,一人端着一杯红酒。

    行至他们如此段位,不随便喝酒,换句话而言,不喝无目的的酒。

    毕竟,饮酒伤身。

    若是心情极好,想作乐,那就另当别论。

    是以这日,众人都极有默契的,来了杯红酒,度数不高,还能美容养颜。

    近一年来,众人首次约上徐绍寒。

    几人小聚时时常取笑徐绍寒是全职奶爸。

    每日不是公司就是归家,丝毫没有夜生活。

    而后者,似乎异常享受这种时光。

    这日,邓易池笑道:“原以为生个女儿你会做个将女儿宠上天的慈父,想不到,不见然。”

    徐绍寒端起杯子喝了口红酒,温温笑道:“安隅更需要我。”

    于安隅而言,他是唯一的丈夫,而于朏朏而言,他不是唯一疼爱她的人。

    男人靠在椅背上,浅笑道:“宠爱宠爱,宠给妻子,爱给女儿。”

    “要不要在生一个凑足一个好字?那样可真是人生赢家了,”华慕岩从旁笑着揶揄。

    这世间,有多少人拼尽全力也要图得个儿女双全的?

    以徐家长辈情况来看,徐绍寒单单生个女儿,怕是不行的。

    众人听闻这话,都以好奇的目光落在徐绍寒身上,原以为会得到肯定的答案,只见这人摇了摇头:“安隅身体不好。”

    这话,再直白不过。

    安隅身体,确实是不好。

    众人皆知。

    “儿女双全并不能成为人生模板,有些事情贵在拥有,”说到此,这人笑了笑,随即半开玩笑道了句:“毕竟,物以稀为贵。”

    这话,让众人哈哈大笑、。

    直直觉得这个物以稀为贵用的巧妙。

    酒肆里,不算吵闹,一行人找了个角落坐下,不时有人进来见角落里坐了这么极为英俊潇洒的男人,伸长了脖子观望着。

    而胆大之人,上前,拿出手机欲要留得一个联系方式。

    华慕岩等委婉拒绝,而徐绍寒只需五个字便解决了:“已婚已育。”

    而这方,安隅抱着孩子去了宋棠家,为何?

    宋棠说,要在夏日来临之前涮最后一顿火锅。

    虽然众人都觉得这话有些不切实际,但是、想了想、不涮白不涮。

    屋子里,陈宇与唐思和宋棠在忙着,反倒是安隅成了个闲人。

    带着孩子在客厅里玩得欢。

    小家伙换了个环境,兴奋的很。

    一顿小型聚餐,来的都是安和合伙人以及合伙人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