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牵起唇角,缓缓侧眸望向简兮,不怕死的开口:“我见他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他看了你的履历,他震惊的就好像被被人骗了万贯家产似的,简兮,男不高攀,女不下嫁,他娶你是高攀,你嫁他是下嫁,但凡那个男人有点脑子,都知道,自己娶不起你。”

    “徐君珩让说的?”她低沉开口,话语冷的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霜似的。

    “不是。”

    “你回去问他,娶不起我的人不敢娶,娶得起我的人娶了吗?”

    言罢,简兮跨大步离去。

    何莞反应过来,猛的追上去。

    在即将出包厢门时伸手拉住简兮的手腕,卑微开口:“算我求你。”

    猛的,简兮步伐一顿,回眸,冷涔涔的眸子落在何莞身上,后者脸面上还挂着鲜红的巴掌印。

    看起来楚楚可怜、

    “求我?”

    “是、求你,”求你回来,成全徐君珩,成全你自己,也成全我。

    “跪下。”简短的两个字,带着怒火与威慑。

    何莞微愣,但在触及到简兮那怒视的目光时。

    跪了。

    10年6月,未来的一国总统夫人跪在简兮面前。

    泪眼婆娑的望着她,祈求她能可怜可怜自己,祈求能让所有人都得以圆满。

    而简兮呢?

    她冷嗤开口:“你享受成果,让我来承担代价,何莞,你这算盘,敲的很不错。”

    这日,何莞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目送简兮离去、

    她很决绝,满身清冷。

    孤傲的背影好似末日世界的独行者。

    强大到身旁不需要任何人。

    六月六日,本该是简兮的婚礼,可这日,不说也罢。

    徐绍寒清晨起来,便见安隅抱着孩子唉声叹气。

    他望了数眼,见这人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

    许是实在是受不了,俯身,堵住了她的唉声叹息。

    朏朏九月,开始不老实了。

    会爬,会翻身,时常闹出满身大汗。

    偶尔,安隅带着孩子玩闹时,觉得格外吃力、

    小姑娘性子活泼,停不住。

    吃饭都在不停的闹腾。

    这点、他只服徐绍寒的收拾与管教,每每用餐时,徐绍寒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喂她,她便老老实实的吃。

    旁人喂,那便是一场世纪大战。

    难以言语。

    为何会服徐绍寒?

    大抵那日,安隅抱着孩子吃饭,小姑娘咿咿呀呀闹腾着,不老实。

    闹腾的厉害,将安隅眼前一碗将端上来的燕窝粥给划拉下来了,安隅担忧烫着孩子,那手臂去挡。

    此幕,落在徐绍寒眼里,惊得这人心都颤了。

    猛的伸手去拦,却没拦住。

    一碗燕窝粥悉数洒在了安隅手臂上,将安隅手臂烫的通红。

    那晚,徐绍寒发了火。

    伸手将孩子从安隅怀里拎起来扔给徐黛,是拎、不是抱。

    也是很直接的扔到徐黛怀里,拉着安隅往盥洗室而去,拿冷水冲着她的臂弯。

    餐室内,小家伙明显被吓得不轻,张着嘴巴大哭。。

    徐黛哄着,怎也哄不好,到底是小孩儿,眼下大家大气都不敢喘,唯独这小姑娘哭的撕心裂肺好似生怕自家父亲听不到似的。

    徐绍寒给安隅上完药回来,小姑娘本该是哭着停歇了的,可一见徐绍寒,又开始了。

    又开始嚷着嗓子放声大哭。

    “不吃便不吃,”言罢,这人将孩子抱过来。

    当着安隅的面动了手。

    越哭越打,越打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