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元芳说。

    “是吗?”阮晨有些歉意,“抱歉,可能是想事情太入神了没听到。”

    “没事,”元芳笑道,“我只是想说造谣的事不都澄清了吗?你怎么好像还是有心事的样子。”

    阮晨愣了愣,摇摇头,“没事。”

    元芳眼尖看出他不想说,估计是什么不能说的隐私,元芳耸耸肩转头。

    阮晨满脑子都是乔楚昨晚说的话,到底原谅,会快乐一点吗?他心底质问自己,练习册上的题也答得不知所云。

    乔楚躺在床上翘着脚,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电影,一只手躺在一边扎着针不能动弹,一旁老校长看到乔楚的样子笑了笑,说:“小伙子,手不酸吗?”

    乔楚转头,总算注意到这个瘦削的老人,他摇摇头,“还行。”

    “你们这些小孩子啊,整天抱着个手机不撒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我那俩孙女也是。”老人半躺着,声音虽虚弱可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精神点。

    乔楚收了手机,“不看手机无聊啊。”

    阮晨拎着饭来医院时,乔楚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老校长瞎聊,他瞧见阮晨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晚自习上不上无所谓,我就请假了。”他把东西放到病床旁的桌子上,坐了下来,冲老校长点头问号。

    “带什么好吃的了?”乔楚针没打完,另一只手也够不到桌子,眼巴巴的瞧着袋子。

    阮晨打开袋子,里面是清炖鲤鱼汤,山药粥和一盒切好的水果。

    “又是粥啊。”连喝了两顿粥的乔楚有点不想再喝,皱着眉头有些怵。

    “你感冒就要吃清淡容易消化的东西,”阮晨端着粥,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张嘴。”

    乔楚不情愿张嘴,一餐饭吃到一半,护士来拔了针,乔楚依旧不愿意动手,张嘴等喂。

    阮晨盯着他,挪榆道:“自己没手”

    “刚打完针手疼。”乔楚不要脸道。

    “剁掉就不疼了。”阮晨没好气继续喂他,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老校长瞧见两人吵嘴,笑得一脸慈祥,“能吃是福啊。”

    乔楚有些不好意思的冲老校长笑,“清爷,您也要吃吗?”

    老校长摆摆手,“吃不下。”

    吃完饭还有饭后水果,阮晨把垃圾东西收拾到袋子中,乔楚拍拍肚皮,总算想起正事。

    “今早上我看到队长和池雪了。”

    阮晨收拾东西的手一僵,继而继续收拾,他用漠不关心的口吻说:“是吗?这批流感挺厉害啊。”

    “她要出国了。”

    ☆、清爷

    阮晨这下彻底明白了当时池雪找到他们在槐城新开的店,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阮晨划伤了手,林英骂了他一顿出来找创可贴,一眼就瞧见熟悉又陌生的人。

    久等不见人,阮晨出厨房,“妈,找个创可贴要……”话未说完,阮晨也愣住,一家三口看着“不速之客”,心情跌到谷底。

    阮晨冷着张脸,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你来干什么。”

    “我……”

    “爸,报警。”阮晨打断她的话。

    阮国叹口气,“当初的事我们不怪你,但你也明白那根刺它不是那么好拔的吧。”

    “我知道你们不想见我,可,可我真的只想知道阮枫他到底葬在……”

    “我之前说过的话都是耳边风”阮晨脸色已经很难看。

    池雪扑通一声跪下,“我知道我不配来,可是我真的没多少时间了,我……”

    “趁我还没说出更难听的话来赶紧滚。”阮晨不想听她哭,指着门口让她走。

    林英闭着眼,池雪的到来让她想起了科一过往,她满脸悲痛,根本说不出话。

    “姑娘,走吧。”阮国就是心再软,他也无法见到这个间接令他们失去儿子的姑娘。

    “哦。”从思绪中回过神的阮晨淡淡回道。

    “该说的都说了,最后怎么选择看你了。”乔楚端着水杯,慢慢喝着热水。

    阮晨从自己的书包中拿出几张订好的卷子和笔记本,“来吧,今儿的课给你补了。”

    “不是吧——”乔楚哀嚎。

    老校长瞧着俩人,笑呵呵地说:“学点东西,总是没坏处的。”

    阮晨听见这话,一刹那的熟悉感过电般闪过脑海,他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听过。

    没一会儿,病房门打开,元芳和元香姐妹俩鬼鬼祟祟的,靠近了老校长身边,老校长闭眼不知道是否在熟睡,姐妹俩把吃的放下,轻轻喊道:“爷爷?”

    老校长听到声音便睁了眼,看到孙女的他有些惊讶,“你们俩……”

    “哎呀反正晚自习也不上课,我俩请假来看看你。”元芳笑道。

    姐妹俩看到阮晨和乔楚有些惊讶,元芳看向乔楚,“原来你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