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娄喬冲前面的人点点头,“晚点打给你。”

    最近和林奚有些项目上的来往,每天在公司总能碰上,娄喬很明确告诉过他,有对象了。

    林奚就是拎不清,娄喬为此倍感无奈。

    “吃早餐了吗?”林奚把手里的打包盒放到办公桌上。

    “媳妇喂撑了,现在看到吃的就想吐。”娄喬往椅子上一倒,“林子,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林奚笑了笑。

    “好快,”娄喬说,“记得当初我们那几个玩的好的,现在……就你跟我关系最铁了。”

    林奚神色一滞:“我没别的意思,就顺便带个早餐。”

    “还是兄弟靠谱,什么都想到我。”娄喬说,“这么一比较,我好像有点重色轻友了。”

    “没,”林奚说,“我这边事需要处理,就不多留了。”

    “嗯,”娄喬说,“工作要紧。”

    林奚一走,娄喬拿了手机对着桌上的打包盒拍了照,发给池淮。

    “情敌送的早餐,某人有点自知么?”

    “林奚送的呀?什么早餐?”

    “爱心早餐呀。”

    “啧,你废话,我是问这个吗?”

    “不知道,不敢打开看。”

    “吃呀,你不起晚了吗?”

    “吃了会有毒。”

    “你要不要这样呀,饿着好受?”

    “你给我点外卖吧。”

    “你自己不会?”

    “媳妇点的不一样。”

    池淮正在收拾行李,坐在床边翻看店铺,给娄喬点了份清粥。

    “清心,消……”

    娄喬把那个字补充回来:“火。”

    “你有没有人性呀?良心不会痛呀?”

    池淮笑了起来:“没有,不会。”

    又拍了张行李箱的照片发了过去。

    “需要我来接你么?”

    “不用。到了给你发信息。”

    “好。”

    行李照旧不多,留了些放这,他想以后会常回来住住的。年前和娄喬去扫养父墓的时候,差点没找到。

    杂草丛生还是娄喬给找到的,对养父一直愧疚于心的池淮第二次在娄喬面前落泪。

    出门并未带上工具,徒手拔草伤痕累累,娄喬想来帮他被制止,这点伤算什么呢?

    “这些年我也并未来给老师扫过墓,算起来我也是有愧的。”娄喬说。

    池淮看他一眼:“你别管我。”

    “好。”娄喬退了几步,站在寒风中陪他把杂草清理干净。

    站在养父墓碑前,池淮拉着娄喬的手,爸,你说这次我选对了吗?

    这次养父以沉默回复,只是墓碑上那面带微笑的照片似乎是答案。

    娄喬握住池淮带血的手,低头吻了吻,柔声道:“走吧,我快吹成傻逼了。”

    池淮:“……”

    “老师不介意,”娄喬冲他眨眨眼,“他喜欢我。”

    “哦,要脸吗?”池淮手上伤口有点疼,微皱了下眉。

    “实话实说,”娄喬说,“这几天别沾水昂,如此漂亮一双手,心疼。”

    池淮挑眉道:“你心疼手?”

    “嗯,不然呢?”娄喬光棍地说,“难不成我心疼你么。”

    池淮:“行吧。”

    ## 第 21 章

    娄喬把任务书交给他的时候,什么也没说,池淮翻看几眼,有些愣。

    好多年没接触过自己的专业,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当初是干什么的。

    “你另找他人不好吗?”池淮看着娄喬说。

    娄喬靠着料理台端着咖啡抿了一口,若有所思道:“换张床垫吧。”

    “啊?”池淮满脸问号。

    “根据你昨晚翻身频率,床垫太硬了。”娄喬看着池淮说。

    池淮:“……”

    “我在问你话呢!”

    娄喬拿出手机坐到池淮身边:“这事比较重要,睡不好,你精神就会很差,精神差就影响我俩的生活质量。”

    池淮:“……”起身拉着娄喬,打开门推了出去。

    “滚回去。”

    娄喬:“……”怎么就生气了呢?难道这事不紧急?

    急,燃眉之急简直。

    娄喬是故意的,他不想给他犹豫不决的机会,可是,他真的可以么?

    他的曾经没有什么可用来让他值得回味的成功,现在也没有曾经那般执着和热忱。

    好像什么会,却什么也不会。

    心里明白的越多,期望就越少,人么,大抵都平庸,伟人也就万里挑一。

    但,真的就这样放弃?池淮心有些许不甘。

    重新拿起任务书看了看,最终决定还是放弃吧。

    他跟娄喬说这事他爱莫能助的时候,娄喬没表现出什么失望的情绪来,也因为他什么情绪都没表示,池淮心里更难受,果然,你心里早知道我不行。

    “床垫我前几天去买了,等下送来,晚上可以睡个好觉。”娄喬收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