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把手机甩开,仿佛手机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我就要说!你和男主睡了,男主睡了你,你睡了男主,你们互相睡,睡得舒服吗,你那天一夜几次?】

    魔音贯耳,林绪想生撕了系统。

    他那天几次来着,忘了,反应过来想什么后,林绪想死。

    想起什么,还好他早把灯关了。

    林绪悄声起床来到窗边,把窗帘拉了一丝丝缝隙,往下一看。

    下面那辆车还没走,萧越姿势就没动过,望着这边,目光仿佛透过黑夜,透过玻璃,透过窗帘投射在自己身上。

    林绪一下离开窗边,回床睡觉,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梦中,他模糊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

    林绪这几天都没在出门,没去公司,没去玩乐,手机也没开机,仿佛一下自闭了,天天在游戏室里玩古早游戏。

    林家人看他突然安静下来,都有点不习惯,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林大哥找他谈话,“小二,你是怎么了 ,怎么天天窝在家。”林大哥长相英俊,气质端肃,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林绪抬头幽幽望了他一眼,“外面世界太危险,待在家里更安全。”

    林大哥:“……”你不祸害别人就够了。

    林母终于看见大儿子下楼,赶忙问,“小二这是怎么?是不是外面受欺负了?”

    林大哥:“……没受欺负,一副躲祸样子,很可能是欺负了别人,在家装鹌鹑不敢面对。”

    “欺负了别人?”林母疑问,后一拍掌:“他是不是闯了大祸,不敢告诉我们!”

    林大哥摇头:“我觉得他可能失恋了。”

    “失恋?我说大宝,你恋过爱吗,知道什么是失恋吗?你怎么往失恋上猜。”

    林大哥脸色僵硬:“不要叫我大宝。”

    “大宝,妈叫叫怎么一下,又没在外面这样叫你,小时候我这样叫你,你都会高兴的哇哇笑,现在怎么就不乐意了,和小二一个样。”

    大儿子走后,林母上楼看小儿子,在游戏室找到他,“儿子,你哥说你失恋了,是真的吗?和妈说说,妈给你追回来。”

    “妈,哪有失恋,我就是不想恋爱,才在家安息的 。”

    “呸呸呸,说什么安息,哪个女孩想和你恋爱,让你躲成这怂样,一个女孩难不成会把你吃了不成,说清楚不就好了。”

    “……”我说是大男人你信吗。

    林母见他死活不说,也就不管他了,出门和其他夫人打麻将去。

    这天,苏月瑾实在忍不住,打算去找男主摊牌,她身上的钱差不多用完了,怎么也不能饿着孩子。

    孩子也是他的,凭什么他万事不管,就等着享受成果。

    她,要钱!

    钱才是真的,管他什么小白花人设,什么矜持。

    离开出租屋那栋楼没几步,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人,靠在一辆跑车上,姿态潇洒,很拽的样子。

    就是长相路人。

    衣服很亮眼,一看就很贵,明明长相普通,还一身玫红,把普通的颜值忖得更普通。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服装模特,成功的突出衣服。

    也成功的让他很吸引人,人群中最亮眼的风景线,苏月瑾第一下就看见他。

    那个人转头,看见她,径直朝她走来,苏月瑾心一咯噔,她似乎见过这个人,有点熟悉的感觉。

    “你要去哪里?”黄鹤问,眼光在她凸出肚子上转一圈。

    “请问你是?我认识你吗?”苏月瑾微微一笑问,一个路人脸,即使很有钱,她也真不会花精力去记。

    黄鹤皱眉,看她他表情奇异,“你还在装不记得,自欺欺人吗。”

    想到什么,他“呵”了一声,轻蔑一笑:“不愿意想起,不愿意承认?是想攀更高的高枝吧,可是你也不看看自己,你能勾搭到萧越吗。”

    苏月瑾表情一冷,“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肚子里孩子爹,你却要找萧越喜当爹,你说关不关我的事?”黄鹤嘴角一丝若有若无嘲讽之色。

    苏月瑾觉得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你怀着我的孩子,还不安分去勾搭其他男人,先是萧越,然后是那个周子豪,你就那么离不开男人?”黄鹤眼神轻蔑,表情鄙视。

    听到第一句话,苏月瑾脑子一下空白,黄鹤说的欺辱,没有钻进她耳朵。

    身体摇摇欲坠,瘦弱的肩膀,柔弱非常,沉默良久,才苍白着脸说,“我不知道你怎么以为我的孩子是你的,我敢肯定,这个孩子和你没关系,请你不要胡乱猜测。”

    “几个月前和你上床的,你怕是记错人了把,那个人是我,你就不要在刻意遗忘了,事实就是事实。”

    苏月瑾脸色突然冰冷,脸上柔弱化为尖刻:“你这个癞蛤蟆,就不要想吃天鹅肉了,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也不看你长什么样,长得丑就不要出来吓人,你配当我孩子的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