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继续,晚宴开始!”

    音乐声再度响起,更多的美酒佳肴入场,大厅的三个酒吧中十几个酒保也已全部待命,周边还有街机、老虎机、娃娃机等游艺设施,相熟的人们开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李烩不安地坐在餐桌前:“海天盛筵是不是也这样?”

    “那个太low了,什么人都可以进,这场晚宴发请柬要求很严格,而且长辈也来的,不会允许乱七八糟的人入场。”白静说着望向谷轻依,“一会儿要是有人问你是干什么的,你就说是在欧洲做时尚的,然后立刻微笑离开,不要给人追问的机会。”

    “后……后悔啦……”谷轻依看着明显水平过高的人们,“好怕怕。”

    “正常人不会鄙夷你,怕就怕那些老女人。”白静眯眼看着那些渴求找一个好媳妇的准婆婆们,“她们会觉得你是企图攀上枝头做凤凰才混进来的,少不了挖苦,搞不好还会向举办方举报,那样我爸爸会进黑名单,这就是他担心的失业。”

    “真的不该来!”谷轻依又要哭了。

    正说着,服务生端来一个盘子,请在场几位抽取自己的号码牌,这个规则不容拒绝,李烩、白静、谷轻依只好都抽取一个。

    服务生走后,李烩拉起谷轻依,“有一个无敌的解决办法,我们两个捆绑在一起,假装对上眼,这样别人就不好来打扰咱们了。”

    “好办法哦!”

    白静神色一紧。

    怎么会这样!

    “等等!”白静瞪着眼睛说道,“那我怎么办,我才是你的金主对吧?你要先服务我才对,这是我请你来的原因啊!”

    “你能应付那些可怕的人。”李烩已经拉着谷轻依走向吧台,“但她不能。”

    “所以我就活该强势么!”

    “《撕哔王》里我已经撕累了,拒绝讨论!”

    白静想追,已然不及。

    白翊已经领着一位男士前来向白静介绍:“这位是eter,最近在做收购克莱美影业的项目,电影上的事你们可以聊一聊。”

    白翊领过来的青年俊杰,必然是他认定过失业风险很低的存在。

    “我讨厌电影!”白静看也不看。

    “电影有很多,你不可能每种都讨厌。”男士笑着向白静送上一杯果汁,“ice跟我讲了你的情况,我不多打扰你,5分钟好么,让这么美的女孩儿闷闷不乐的坐在这里实在是一种罪过。”

    “哼……”

    嗨呀嘴真甜啊。

    第302章 看清世界吧!

    白静这才微微侧目,倒也是个人物,虽然帅度无法与李烩相比,但修养和气质比他强太多了,体面的仪态与恰到好处的笑容完全诠释了绅士这个词。

    “你们聊。”白翊满意地离去。

    赶快抽离出一叶障目的情境吧女儿!

    看清白静的面容后eter才惊叹道:“你根迪士尼正在立项的白雪公主一模一样,真的!”

    “切,哪那么巧!”白静不知不觉已经接过果汁。

    “我给你看,这真不是搭讪。”eter立即拿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查找起来。

    白静不巧看到了什么:“等等,那个是安妮海瑟薇么?!”

    “本尊。”eter拿起手机晃着笑道,“哪里的明星都是要社交的,当我们开始在好莱坞投资,她们就要主动与我们社交。”

    “她人怎么样??”

    “没什么架子,尤其,她是82年的,其实已经35岁了,要抓住青春的尾巴。”eter说着笑道,“好莱坞那批人通常都没什么架子,除了那几个暮光之城饥饿游戏一炮而红的小年轻,只有他们的待遇稍微高点,不过他们也不敢挑战导演和制片人的权威,这是红线,就跟受贿一样,不过里面也有特例……”

    “谁?”白静着迷一样问道。

    “詹妮弗·劳伦斯,她才是最吃香的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神奇的是她人非常非常好,而且会降片酬去演她喜欢的角色。你最近可以去看《assengers》,我有投资,她表现非常好。不得不说,安妮海瑟薇在她面前像是一个上世纪的人。”

    不知不觉中,第一个五分钟就这么过去了。

    另一边,在吧台喝汽水的李烩与谷轻依则在度过一个个难熬的5分钟,蒲树到底在哪里?不会是放鸽子了吧!基于他一贯的玩法的确会这么做啊。

    “好不自在……”谷轻依不断喝着汽水,“没有你在我真的要疯了。”

    “我也是。”李烩也在喝汽水,“社交太可怕了,他们是怎么从容应酬的。”

    “关键是身份差别好大啊,现在好想和舍友一起吃麻辣烫……”

    “想开点,本质都是尬聊和相亲,把这里想象成公园里的相亲会就好了。”李烩为了找一件事情集中精神,就此问道,“假如我们现在在相亲,你会说什么?”

    “我不知道哇!”谷轻依捂脸道,“实在是不知道哇!”

    “那我来问。”李烩随口问道,“你有过恋爱经历么?”

    “拉手的那种也算么?”

    “算。”

    “嗯……”谷轻依回忆道,“小时候院子里有个哥哥,总是护着我,我特别崇拜他,有一次拉着他的手,我感觉自己是恋爱了,那会儿我大概六七岁吧,他有十岁了。”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