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飞得好好的信鸽:???

    什么东西在拽它?

    莫挨老子。

    信鸽拼命的扑扇着翅膀,努力想要挣脱脚下的拉拽。

    小统处于能量体状态,使出吃奶的劲儿将信鸽拖到了一处楼顶,把它脚上的信取了出来。

    【念】李粲然道。

    【偷看别人的信会不会不好呀?】小统揭开封条,有点小纠结。

    【少罗嗦,让你念你就念】

    “好的。”

    小统一边压在信鸽的身上,一边将信的内容全部读了一遍。

    根据称呼和落款可知,这封信是秦家少爷写给古灵门一位好友的,提及了大约八年前的一桩秘辛。

    那一年,古灵门的一位长老在路过仓州城时被仇敌追杀,他将怀中的孩子藏于破庙之中,自己独自一人引开了仇人,却再也没有现身。

    有人去破庙之中找过那个孩子,却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几日之后,仓州城的街头突然多出了一名陌生的乞讨小孩。

    秦家偷偷将那孩子带了回去,认为他就是古灵门遗失的那个,为了不张扬,便拜托家中的一名厨娘照料他,暗中补贴银两。

    时间久了,古灵门也没派人来寻,众人皆忘了此事,小孩也慢慢长大了。

    这位秦家少爷打算将孩子再送回去。

    李粲然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内容,有点不满意道:【然后呢,没了?】

    小统:【没了】

    【算了,放回去吧】

    迎着鸽子鄙视的目光,小统将信又原样叠好,塞回了小匣中,学着自家宿主的姿势,懒懒的挥了挥手道:“你走吧,没你的事了。”

    信鸽扑棱着翅膀再一次飞回到了空中。

    *

    仓州城某个莲花顶的瓦舍中,董桉正坐着位子里看戏。

    面前搭着的戏台子上正唱着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弦乐之声聆聆。

    戏曲唱到了尾声,粉面朱唇的女子唱了最后两句“人乐太平无事日, 莺花无限日高眠”后就退场了。

    台上又换了批戏子。

    董桉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水,神思朦胧。他有些听困了,但难得逃课出来,回去又要受大长老责罚,不趁机寻乐一番有点说不过去。

    他听了会儿后,突然听见了魔神宗的名字。

    台上那眉黑如漆之人言笑晏晏,穿着一身道袍,扮作道士的模样,手中举着一把长剑,话里话外无不是在吹捧太岳宗,顺便贬低着魔修宗派。

    董桉仔细又听了会儿,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此人的确是在侮辱自己的宗门。

    他实在忍耐不住,怒骂了一声后就将面前的一张桌子给掀翻了。

    瓦舍之中,所有人都听到了动静,眼神瞧了过来,离他坐得近的几个慌忙躲去了别处。

    台上的表演停下了。

    董桉一脚踩在了被自己掀翻的桌子上,怒声道:“你!给小爷我滚下来!”

    与此同时。

    庆元春楼的一间密室内。

    尤阳煦与一名中年模样的男子坐在一张长桌的两侧,遥遥相对。

    若是这儿有仓州城的其他人在,便能立刻认出男子的身份,正是城主莫闻道。

    金丹期七层修为。

    尤阳煦说道:“莫城主,别来无恙啊。”

    莫闻道拱手笑道,“替我向狄宗主问好,上次未能见到,实属遗憾。”

    “别的话我不多说,让你搜集的情报呢?”尤阳煦直接道。

    莫闻道听话的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个储物袋。

    跟着尤阳煦前来的女子将储物袋接了过来,当场检查了下,然后又将其中一册玉简递给了前者。

    尤阳煦接过扫了眼,“大长老才渡劫六层实力?”作为整个宗门修为最高之人,这有点不够看啊。

    “没错。”

    “太岳宗这些年没落得可真快啊。”

    莫闻道跟着歪嘴笑了笑,语气嘲讽:“几个老头子固步自封,还当是从前,硬要寻那长生不死的丹方,耽搁了整个宗门的修炼。”

    他接着说道:“所有弟子的名册都在里面,包括护宗阵法的资料,宗门记载的古籍,还有一些珍贵的丹药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