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心情愉悦地下床去洗澡。

    我的好心情在热水淋到身上的时候结束了。

    沾上热水我的锁骨一阵钝痛,我来到镜子前一看,肩颈处一圈儿的牙印,特别是锁骨上那一口,咬的真狠,隐隐约约能看见血痕。

    等我咬牙切齿洗完澡,推开浴室门。

    喻棠还在那儿跟他的大兄弟互相对抗着,一个人颇有些孤军奋战的意味。

    我看他捏着阴茎上下快速律动,用力的手上都青筋暴起,自己下面也跟着一疼。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抱臂站在床边看他独自奋斗了一会儿,瞥了眼闹钟,好心提醒道,“你还有四十分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早上你是李教授的课,他可不好应付。”

    喻棠闻言半跪在床上,双手握住我的手圈住阴茎,又开始撒娇。

    “南尔哥,昨天教你的,鸡巴套子,我来检查学习成果。”

    等等,我有说要帮你吗?我戏还没看够呢。

    喻棠伸舌头勾了一下我的乳尖,我舒服地闷哼出声。喻棠听见后把整个乳头都含进口腔,受到鼓励似的卖力的舔弄,屁股还一耸一耸地往我手里送着阴茎。

    我一只手揉揉他的头,看着大狗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说“另一边也要。”

    大狗把头移到右边,亲了亲,又含了进去。

    我感觉着整个乳头被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被不时的勾勒舔弄,胸口又酸又涨,下身跟着抬起头来。

    就着这样的姿势,我被舔的浑身酸软,空着的手不自觉的隔着裤子轻轻揉阴茎。

    喻棠突然把头抵在我胸口,自己揉搓着睾丸,娇喘着开口,

    “哥,哥,老婆,张嘴,我要射你嘴里。”

    他抱着我的后脑把我压向他的跨骨,粗热的阴茎擦着我的面颊,我转头含住。

    一股一股的凉精射进来,我来不及咽下的顺着嘴角流出,我艰难的吞下去后喻棠还压着我的头不让我动。

    我疑惑,他都射完了,不会还想用我的嘴再来一发吧?

    要迟到了啊。

    我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又一股液体喷了进来,与之不同的是,这次,是热的。

    热烫的液体灌进我的喉咙,带着腥臊的气味,大部分还是淋在我的卫衣和裤子上,我的白色卫衣袖子都被染成淡黄。

    喻棠一脸满足,“尿进来了。”

    是,你他妈也知道是尿,合着我就没有味觉呗。

    我挣扎不开,只能等他尿完最后一滴,拉住他摁住我头的那只手,一口咬了下去。

    喻棠睁着眼睛看着我,也不阻拦。等我咬完了,他用受伤的手蹭了蹭我嘴边残留的尿液。

    我生气的问他我是马桶吗你这么玩儿。

    喻棠俯下身舔了舔我嘴角,说“不是,南尔哥是我一个人的尿壶。”

    巴掌印

    喻棠委屈地开着车,左右脸各有一个巴掌印,没错,都是我打的。

    他那“尿壶”两个字刚落下尾音,我就一巴掌拍他脸上。

    你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为了去掉一身味儿,我拉着喻棠又洗了一遍澡,套上衣服匆匆出门。

    一路上喻棠都不敢说话,时不时瞄一眼我黑着的脸,被我发现后又迅速转回目光,一脸正直,目不斜视。

    等他停完车我直接推开门下车就走。

    “南尔哥!”喻棠追过来,递给我一盒牛奶和布丁,“记得吃。”

    我“嗯”了一声接过来,喻棠还不松手。

    “南尔哥,你不要生我气”

    我说我怎么会生气呢,我还得谢谢你把一晚上存货都留给我呢。

    喻棠眼睛一亮,弯起嘴角害羞地说,“以后都给你。”

    是故意的吧?就是故意的吧!他听不懂我的讽刺吗!

    我挑眉问他昨晚的气消了吗。

    喻棠弯腰亲了下我脸侧,“我没有生气,我永远不会生南尔哥的气的。”

    一个男生勾着钥匙走过来,奇怪的看着我们,

    “甄南尔?你俩在这儿干嘛呢?都上课十分钟了。”

    这人我认识,一个班的,林禹,挂科名单上从来不会缺席。

    妈的,我跟喻棠俩搁这儿讨论彼此生不生气的,忘了还要上课,这下教授肯定是要生气了。

    我冲他笑了笑,“有点事儿,这就去教室了。”

    林禹点点头,上了车。

    喻棠看着林禹上了车,问我“你们认识?”

    我说一个班的,经常在补考名单上看见他。

    他拇指慢慢摩擦我的手,转过头盯着我的脸,“很熟吗。”

    我摇摇头,“不熟,没说过几句话。”

    他这才笑了,又捏了捏我手心,“去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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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迟到了,不敢光明正大地走前门,偷偷从后门开了条缝儿,趁着教授写板书的时候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