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请在这里稍等,我去请圣僧。”

    黄道宗将村汉带到殿内,不过村汉已经被这豪得不像话的“金殿”给迷了眼,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

    摇了摇头,苦着脸,转身就要出去。

    “不必了。”

    刚走出殿门,就见到陈亦迎面走来。

    黄道宗顿时激动了。

    从这里到后峰,他至少得爬一个小时呢……

    没办法,谁让他是“监院”?

    “圣僧,有一个……”

    黄道宗刚开口,陈亦就说道:“我已尽知。”

    “施主,别来无恙。”

    跨入殿中,朝着村汉含笑道。

    “哎呀!小大师,俺可算找到你了!”

    村汉从满眼金光的迷瞪中清醒过来,看到陈亦,激动地走了过来。

    “小大师!你是不是早知道俺要出事?噫!小大师真是神算,俺真滴出事哩!”

    村汉也不是傻的,当日陈亦给他留下话,让他有事可以随时来找。

    当时他急于离去,并未细想。

    可当事情发生后,再想起当日情形,这小大师分明是早有所指啊!

    “施主莫急。”

    陈亦抬手按了按,声音有着让人安定的神力。

    将他引到一旁,就着几个蒲团坐了下来。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站在一旁吃瓜。

    陈亦这才开口道:“施主,有何烦忧,但说无妨。”

    “俺婆娘爬出来咧!”

    村汉开口就嚷道。

    “……”

    “爬出来?”

    陈亦还没反应,一旁黄道宗就纳闷道,其他人的表情也是差不多。

    “对哩!”

    村汉瞪大双眼,双手不停比划:“自己从坟堆里爬出来咧!”

    “坟……坟堆?”

    黄道宗和几个普通人脸皮惊悚地抽了抽。

    小老头和壮汉那边两堆觉醒者也互视了一眼。

    难道异世界也有诡异?

    陈亦倒是神色如常,连一点意外都没有。

    村汉自顾对着他比划道:“就那天,俺背着俺婆娘好不容易赶了回去,在家停了一夜,第二天就下葬咧,一直都么事情,但过了一个月,村里有人来告诉俺,俺婆娘坟头牌牌倒咧!”

    “……”

    本来因为他开头嚷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觉得应该是一件挺惊悚的事,但是从这村汉嘴里说出来,却让他们有种莫名的喜感和无语。

    “俺赶紧跑去看啊,真的倒咧!”

    “俺还以为是哪个王八糕子跟俺过不去,要折腾俺!俺肯定不能放过他啊!”

    村汉恶狠狠的模样,活灵活现:“夜里,俺就守在坟头,守了大半夜,也没啥动静,俺寻思着这王八糕子是不敢来了,就想回去咧,”

    “但俺才刚起来,就听到几个怪声,”

    村汉眼睛又瞪了起来,眼里尽是惊奇:“咚……咚……咚,响了好久,好像是有人在敲啥子东西,”

    “俺四处找,也没找着声音是从哪里来嘀,然后俺就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那声音,是个女滴,跟风出来似滴,可吓人哩!”

    “这下俺听清楚了,声音就是从地下出来滴!”

    “俺寻思,这不是俺婆娘要诈尸吧?”

    村汉昂着头:“俺本来想跑,可俺又想,俺也没对不起她,就算诈尸,她又能对俺咋滴?俺一个汉子,还能怕她一个臭婆娘?反了她滴!”

    “哼。”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女性,阮南竹很不满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