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踢实了,便是砖石得能踢碎。

    洪易也没有想到他会这般阴毒,而且变招如此迅速。

    不过瞬间,已觉劲风袭来,下身微凉。

    急切间他脑中闪过那石刻天书中的一个文字。

    在这刹那之间,文字变化出许多人影。

    洪易身体已经跟著作出了反应。

    脚下轻轻一挪,人已如同移形换影一般。

    在洪桂眼中,他一脚踢实洪易档部,脸上已经露出了快意的狞笑。

    可下一刻,却只感脚下一虚,力道走空,直接被惯性带得向前扑倒。

    而洪易真身已在这电光火石间,出现在他身后。

    连他自己脸上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脑中闪过了刚刚使出的招数。

    五行迷踪,镜花水月。

    世间竟有如此高明的身法?

    简直是将人身的极限发挥到极致,妙到毫巅!

    “少爷!”

    洪桂是侯府平妻的儿子,身份高贵,出行哪里能没有几个奴才护卫随行?

    适才他们纵马狂奔,奴才护卫追赶不上。

    现下却是已经追了上来,就看到洪桂一副狼狈模样,不由大惊。

    洪桂从地上爬起,羞怒交加,狗腿终于赶到,不由跳着脚:“你们还站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怎么?你们胆敢以奴欺主?”

    “我只要一个条子递到玉京府衙门,后果你等可承担得起?”

    洪易见得一群恶奴护卫缓缓围上来,厉声喝道。

    这些人虽然是奴才下人,可能派来护卫洪桂的,却也有不凡身手。

    洪易自忖一个两个还能对付,这十几个一起上,他只有饮恨出丑的份,只能以律法相威吓。

    果然,恶奴听到他的喝骂,果然心生畏惧,停下脚步。

    “哼!洪桂,你好自为之。”

    洪易见状,也不欲再与这些小人纠缠,见他们不敢再动,便大袖一甩,转身离去。

    洪桂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去追。

    他也被刚才洪易表现出的武功给吓到了。

    “少爷,你别生气。”

    一个恶奴凑过来低语道:“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这个小贱种,”

    “我刚才看到了,这小贱种用的武功不是咱们侯府的,我来时询问了几个看热闹的,说他用的是儒门的技艺,”

    “侯爷对这小贱种本来就有禁令,不许他练武,而且,不许沾染那儒门的歪门邪道,可是咱们整个侯府的禁令,”

    “这小贱种如此大胆,连破侯爷两条禁令,偷偷习练了儒门技艺,十有八九,还暗中投入了儒门,”

    “少爷您只要回去禀告三夫人,再向大夫人转述,那时定没有他好过!”

    “对对对!”

    洪桂闻言大喜:“此番他必定逃不过去,死定了!可不是打断腿脚这么简单!”

    说话就兴匆匆地让奴仆扶起摔倒的马。

    那两匹失控的奔马让洪易打伤了一匹,另一匹倒只是擦伤了一些,没有大碍。

    洪桂连他那个表亲也不管了,骑上马就往侯府赶。

    洪易背着大弓和铁筝往回走,还没有回到侯府,竟然就看到了几个人迎面而来。

    是四个强壮的武师,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他认得几人,都是侯府里的护卫高手。

    见到他,便围了上来:“易少爷,大夫人叫你立时回府一趟。”

    果然来了。

    洪易暗道一声。

    他在出手之后,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不过如此之快,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四个武师,都是洪玄机手下的兵,比刚才洪桂的恶奴不知强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