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惦记七年多了,一朝带进家门,是男人谁不得如饥似渴,拆吃入腹?

    况且他都……这么多年了。

    肉在嘴边挂着晃荡,根本没道理的啊!

    那是……

    白芍愣愣地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觉得可能是她家老板不做人了!

    他禽兽了!

    他……

    天啊,不敢想。

    炎小鲜肉怎么着也是坐拥几千万粉丝的老艺人了,娱乐圈里没有只手遮天,也是可以呼风唤雨的。

    还那么硬且刚的一个,就这么被你……

    造孽啊。

    白芍扶额,往厨房去的时候,她还在想:

    枉你这么衣冠楚楚,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小心肝儿!

    这可是小心肝儿啊,得捧着暖着含着那种。

    一到你这儿,你就这么控制不住了?

    他可不得恨死你咋地!

    天!

    她在胸前点了个十字,洗了手,从消毒柜里拿出餐具……

    “过来吃早饭了!”

    炎燚起身,再瞪了池洲一眼。

    池洲只是笑笑。

    白芍借着去热豆浆的功夫,小声地问了池洲:到底什么情况?

    池洲手机不离手,也没告诉他。

    端了牛奶,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坐在餐桌边。

    所以,白芍就觉得,这就更加坐实了她的猜测。

    昨晚炎燚挂他脖子上,咬完之后还不让走,躺在床上跟老鼠打洞似的,一直又钻又蹭地找龙猫。

    最后抱了会儿胳膊,觉得不舒服,干脆盘着枕在他胸口睡着了。

    可算是折磨坏了池先生。

    关键他折磨完还不认账,第二天说忘记就忘记。

    今天早上这一口咬得好啊!

    你这一辈子估计都忘不了了!

    池洲低头看着微信聊天界面里,放言要用表情包闪死他的人。

    默默地勾了勾唇角。

    回复:发吧炎老师,刺眼的闪动动画发完,这一口咱们就扯平了!

    第一次发这么长!

    炎燚:你休想!

    然后继续发。

    闪不死你我跟你姓!

    池洲心道:早晚的。

    然后喝了一口牛奶。

    除了白芍,程成、阮铭,见到他们红彤彤的下巴,也俱是一惊。

    但他们相互看了看,谁也没敢说什么。

    早饭之后就要进组了,他们俩拼在一起跟数轴一样的下巴往图木眼前一亮,图木差不多要疯掉。

    “这是干什么?”

    图木大吼:“晚上就是你们俩的戏,重头戏,你们给我弄成这样儿我怎么拍?啊?怎么拍?”

    “让我给你们脸上糊泥吗?!”

    炎燚本来就憋了口气,往沙发上一坐:“我他么愿意的吗?我想弄这样啊?”

    “吼什么吼天天的?”

    炎燚:“你吼了它就能好了是不是?”

    图木:“你还给我来劲了?合着是我给你弄成这样的吧?”

    炎燚眉毛一抬:“你敢!!”

    他道:“你敢咬我一口,我早把你牙拔光了,一颗也不给你剩!”

    图木:……

    他就去看池洲。

    池洲不说话,在一边细致整理他那厚厚的一叠剧本。

    然后图木就冷哼,扭头就走。

    心道:有本事你拔啊!

    把你横的!

    他懒得理炎燚,过一会儿气消了点儿,叫副导演过去通知他们俩。

    就算拍不成,在这牙印消下去之前,多走几遍戏是免不了的。

    炎燚:“知道了!这第二十八页是吧?”

    副导演低着头,心里替他害臊,眼皮都不敢抬:“对对对,您熟悉熟悉台词,下午吧,下午就开始,跟池影帝走几遍戏,等……明天,或者后天,能拍的时候咱们再正式开始。”

    炎燚冷着脸,生人勿进:“哦。”

    殊不知,现在剧组腐女群已经炸了。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图导因为这个牙印跟炎哥吼了!

    ——昨天网友才爆出来,说疑似炎哥醉酒蹲路边喝牛奶被池影帝捡回家,今天到组就来个这么劲爆的。

    ——啊啊啊啊,别说了,我似乎已经想到昨天发生了什么了。

    ——有场面了,有声音了,我听到……【捂脸】

    ——天哪好羞耻,我不敢闭眼……

    ——@木木,给你十分钟,我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体.位!

    ——木木:别闹,我正在跟琳姐咬着研究。

    ——@一只疯狗,现在轮到你了,三天之内,我要在jjwxc看到这篇文!

    ——不,绿江只能脖子以下,舔都不让舔了,舌头也不能伸。

    ——那就让狗娘现产,快啊,自给自足、自力更生!

    ——啊呜~

    ——乖巧坐等!

    悄悄以小号打入内部,对着屏幕一脸懵逼的怂包助理阮铭:

    她们在说什么?

    什么体.位?

    什么粮?

    绿江是什么鬼?

    他慢慢吞吞伸了伸舌头:为什么不让?

    搞不懂。

    差不多一个小时吧。

    等阮铭收拾好了炎燚的休息室,并且给他拿了巧克力及其巧克力奶昔,一切妥当,他再登着小号进去看的时候,下巴差点儿惊掉……

    在一声跟着一声的“爸爸”里,一条接着一条,一百字短小文上线了。

    阮铭艰难地拼接起来看了看:擦,好……劲爆!

    我、我我我能举报吗?

    警察叔叔,他们涉黄!

    正巧炎燚过来拍了他肩膀:“看什么呢你,喊你半天了!”

    阮铭:“啊?”

    他忙不迭把手机往口袋里塞:“我、我聊天,您有事吩咐?”

    炎燚怀疑地看着他,好一阵:“你去车上把我龙猫……呸,不要龙猫了。”

    炎燚:“弄个垫子过来,我想睡会儿!”

    头晕的很。

    阮铭立马:“好好好,我这就去。”

    逃也似的。

    废话。

    他怎么能让他威风凛凛的炎哥看到,这一小段小黄文里,他是被压的那个?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够了!

    我炎哥明明……

    阮铭:好吧,她们说的其实也有道理,把炸毛的那个按在底下,好像是更刺激!

    呸呸呸,想什么呢!

    阮铭边跑边晃脑袋,心里默念了三十遍社会主义。

    等下午,休息过后,图木拍完了那边老演员们的戏,就坐在机位前,盯着倆人走戏了。

    被如此理由推迟拍摄,攒了一肚子火的图木,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听说才刚骂了一遍前一镜里所有参演的演员们。

    炎燚跟池洲带着口罩过去,到指定位置。

    今天的这场戏,是剧中罗曦被曾经好友狄秋停告知,已经掌握部分证据,证明几个月来的连环杀人案,凶手就是左明。

    并且将罗曦的带到派出所,让他看了他们所搜集的证据。

    包括纸质、录像,指纹采集,现场遗留,联系数年前的案子,认为左明下一个目标,是他。

    或者就是他的爸爸。

    狄秋停的目的,是保护罗曦,当然更希望罗曦出来作证。

    因为这样对他们逮捕起诉左明,可以起到关键且直接的作用。

    而罗曦没有表态。

    他跟池洲的对手戏,就是从他出了派出所开始。

    还是这个老旧街道,剧中的罗曦独自跌跌撞撞地走着。

    一直走,一直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儿,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更不知道,现在的左明,能不能让他相信了。

    他什么也不知道。

    就在几天之前,是他生日,左明亲自给他做饭,给他做蛋糕,为他庆生。

    他母亲走的早,是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什么时候生日的人。

    他父亲不会。

    他眼里只有权力。

    就是在左明握着他的手许愿的时候,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心跳的声音。

    是温暖的,剧烈的,不可忽视的。

    他没有愿望,所以双手合十的那一刻,他只在心里默默的说:

    希望他不是。

    他一定不是!

    走累了,天黑了。

    他无处可去了。

    就在街角坐了下去……

    是左明找到了他。

    那时的他,蹲坐在破败的台阶上,身旁围了一群流浪狗,大的小的。

    但是神思恍惚的罗曦,已经不知道怕了。

    目光呆滞,恍然无错。

    左明看到他,走过去赶走了流浪狗。

    他朝他伸出了手,“跟我回家。”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