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下屁股。

    池洲:……

    池洲转头看了看炎燚,“三、三只吗?”

    他似不死心的,撩起炎炎的尾巴,抱起淼淼,在猫窝里找了一通……

    觉得生活在捉弄他。

    再次确认似的问一遍:“炎老师,真三只啊?”

    炎燚:“噗嗤……”

    不说话。

    池洲又问旁边的小护士,“会不会跑走了一只?或者你们抱错了,多抱了一只?”

    这是对她们整个医院、医者责任心的不肯定,是对她们基本素养的质疑。

    护士:“我是个专业的护士,从猫进产房开始全程陪伴到现在,炎哥看着呢,我怎么会让它们丢饿或者跑了?再说了,它们现在骨骼没开始发育,怎么跑?”

    “至于您说的抱错,那就更不可能了。每一只猫从出生那一刻都打了标记的,不信您看。要还不信您可以查监控!”

    池洲:……

    池洲皱眉,看着头顶各有一个红戳的猫崽子。

    旁边,炎燚连忙:“不好意思了小姐姐,他……没这个意思。”炎燚:“可能是累坏了,现在精神恍惚。”

    护士也是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表示可以理解,交代了注意事项。

    说不让他们对小猫摸太久,也不让抱出窝等等,先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池洲就又开始怀疑人生了。

    喃喃道:“为什么会是三只?”

    他提起炎炎的小尾巴,“你真的生了三只吗?”

    用眼睛再三确定了,确确实实是三只之后。

    池洲叹气。

    转头愁苦地看着炎燚:“会不会还有一只没生出来?”

    炎燚:“……你发什么神经?你见过哪只猫生了一半不生了,过几天再生的?”

    池洲:“新闻上说的啊!”

    他道:“就是有很多双胞胎,老大生出来一个月之后才又生了老二的?”

    炎燚:……

    炎燚扶额,“要不你来生一个有时间间隔的猫崽子给我看看?”

    这里池洲倒是清醒,“我怎么生?”

    炎燚:“那你就别废话!管他几只,反正都是你孙子。等过了满月咱们回去,你只要负责当爷爷,然后好好赚钱就行了!”

    池洲眉心依然没有舒展,再次叹气,才道:“哦……”

    暂时放弃去翻腾炎炎了。

    可是之后,连续两个月,简直要把炎燚折磨到死。

    忙起来还好,以池洲的敬业程度,对家里这个不对称数字基本上都忘了。

    但只要闲下来,回到家……

    特别是看着猫窝里的不对称,病又再次复发,还一次比一次严重——

    “为什么不多一只?四只多好?这样炎炎可以一边喂两只。”

    过了一会儿,叹气,“就是两只也行啊,好歹凑个双的嘛!”

    池洲:“可炎炎偏偏生了三只。”

    “三只……”

    池洲自言自语:“一只一只的喂,是单的……”

    “两只两只喂,一边还有一个单数!”

    “三只一起喂,这连一边都排不满,还有一个空位置……”

    池洲觉得自己要神经衰弱了,“怎么就生了三只呢?”

    池洲:“我见很多都是生八只、六只的.”

    池洲:“我也没想让你受罪生那么多,你就生两只也可以啊……”

    “怎么就非生个三只呢?”

    ……

    炎燚简直要被他念到抓狂。

    “怎么三只呢?”

    “为什么三只呢?”

    “能不能多一只或者少一只?”

    跟魔咒一样,伴随着他坐立不安的状态,整个人都魔怔了。

    有次真的忍不住,炎燚才朝他吼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啊!”

    炎燚:“三只怎么了?三只也是猫,就是数字不对称而已。你都没看见吗?他们长的跟爹妈一模一样,连斑纹都一样。你干嘛非要纠结三只的事情?闲的你!”

    “我没有嫌弃!”

    池洲低着头,看起好难受的样子,“他们很好啊,我没有说不好。”

    炎燚:“那你干什么?”

    池洲:“他们什么都好,就是不对称!”

    炎燚:……

    炎燚没话说了。

    太阳穴突突的,“你自己纠结吧,我懒得管你!”

    真觉得他没救了!

    后来,好多天,池洲都没从这个“阴影”里走出来。炎燚看他实在难受,心里也软,就想起左元的话。

    他前段时间跟左元说起,左元这个干爷爷还是挺靠谱的。

    建议说:“要不,你们再去领养一只?”

    炎燚觉得家里猫已经很多了,他们顾不上照顾,觉得不可行。

    可到了现在这样,炎燚想:要是没个解决办法,池先生可能要难受到抑郁。

    算了!

    炎燚往床上一趟:“不行我明天我宠物店看看,发现跟宝儿他们长得像的,就一起买回来凑个整的?”

    池洲刚洗完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闻言脚步一顿,“要是没有怎么办?”

    炎燚没好气:“没有再说啊,我都还没看你着什么急?”

    池洲就笑了,“我不急!”

    似乎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飞一般扑上来,把正在被台词的炎老师压倒。

    猝不及防一下子,炎燚灵魂飞出去一半儿,半晌才喘上一口气。

    “干嘛,水滴我身上了!”炎燚嫌弃地去推他。

    被池洲按住,带着青柠味道的清浅气息吹在他脸上:“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你听不听?”

    炎燚:“什么办法?”

    池洲勾唇,凑过来亲他,“我们,生一个?”

    炎燚:……

    炎燚粗重大骂:“你大爷的,你给老子生一个试试?”

    池洲:“你说的,试试就试试!”

    ………………

    【四】

    实践证明,生理极限可以突破,生物极限不可以。

    因为人体构造现在还不容许他们妄想!

    所以晚上反过来倒过去的一顿折腾之下,孩子没有。

    炎老师下不来了!

    他极度怀疑池洲那个畜生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心软,以方便他的禽兽行径更好的施展。

    猫儿子炎炎不会给他双数的,但是炎老师可以。

    炎老师还可以让他在次数上,双到飞起来。

    炎燚痛心疾首。

    一大早,在池洲起来做早餐的时候,颤抖着给左元打了电话……

    声音嘶哑,柔弱凄惨,“喂,你想养猫吗?”

    炎燚:“将近两个月大的,送你一只……”

    炎燚:“前提是:你要常回家给兄弟姐妹团聚!”

    半天,左元那边没动静。

    炎燚:“喂……你在听吗左狗蛋儿?没听到,咳,咳咳,没听到我就找向驰了!”

    窸窸窣窣半天,那边左元的声音传过来……

    同样的嘶哑,同样的凄惨。

    还同样的可怜:“会……咬人吗?”

    左元:“会咬的话,我就养了!”

    炎燚迷迷糊糊的。

    突然一个激灵,睁圆了眼睛……

    “你,怎么了?”

    左元有气无力,“被自己养的狗……嘶,咬了一下。不说了,他又来咬我了,先挂了……”

    “嘟”的一声。

    炎燚看着手机,愣了半天。

    没打错啊!

    所以……

    【炎燚想起了某一次跟池洲的赌约:

    炎燚:“向驰那头小奶狗,软乎乎的跟一坨奶油似的,他不可能攻。再说了,你瞧左元那骚包的样子,他就是死,也不可能让向驰得逞你信不信?”

    池洲:“我不信。因为有一种人,如向驰,看起软萌,实则不比任何人差!只要他想攻,就一定攻的起来!反观左元……”

    池洲说:“他是那种,教向驰方法怎么玩儿自己那种!”

    炎燚:“……要不要这么直白?”

    池洲:“我说的是事实,你得相信我的直觉!”

    炎燚:“我不信,你别想忽悠我!”

    池洲:“那敢不敢打赌?”

    炎燚:“怕你啊,赌什么?”

    池洲:“赌你!”

    池洲:“我压向驰,输了圆你在上的梦!”

    炎燚:“呦呵,你还来大的啊?”

    炎燚一拍桌子,“成,赌就赌,我压左元,输了随便你!”

    池洲:“好,一言为定!输了你戴一个月猫耳朵!”

    炎燚:“我要输了,你戴半年,还必须我在上。”

    池洲:“击掌为誓!”

    炎燚:“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