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有人清清楚楚的看到是你杀的,而且你的亲弟弟可是亲自出来指证你的罪行,就算你抵死不认,又能怎样?”

    南风俊冷酷的面容如冰刻般,牢房里阴暗的冷光照射在他身上,显得他更加冷酷无情。

    听了南风俊的话,泽箬的心再次结冰。

    很久了,他们俩兄弟都没再像以前那样毫无猜忌的相处了。

    以前,泽煊总是缠着自己,总是身后“哥哥,哥哥”的叫着,每天恶作剧的花样都不一样,还戏言将来要娶他,弄的他是哭笑不得。

    可是后来,因为一些变故,两人开始疏远,甚至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种放纵的疏远,会让泽煊如今出来亲口指证他,弑父!

    南风俊看泽箬一直没说话,于是威胁道,“不过,还是你亲口承认的比较好……所以,别以为你是太子,我就不敢动刑!”

    “随便。”泽箬根本没有在意南风俊说了什么,或者说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在意又如何?

    南风俊本来还想着泽箬若是求他,他也许就换其他方法,但这么无所谓的态度,的确是激怒了他。

    “很好,有骨气。”

    南风俊没用普通的刑罚对付他,而是用了水邢,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就算泽箬犯了大罪,也不能对皇子用刑,不过若是动了邢却让人看不出来的话……那可就不同了。

    在泽箬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隐约听到了泽煊的声音。

    “南风俊,对皇子用邢,这么大胆的事情你都敢?”

    的确,是泽煊。他,是来救自己的吗?他想喊,可是,他已经虚弱到出不了声了,奄奄一息的他,只能卑微的趴在地上,看着泽煊印在地面的倒影。

    “不敢。臣只是探望。”南风俊不紧不慢的说道。

    泽煊没有理会他的这套说辞,他慢慢的走到泽箬的面前,俯视着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哥哥,看着他目光里的倔强和隐忍,就算如此落魄不堪,依旧是宁死不屈的傲骨。

    曾经那么冷傲的他,也有这么一天!

    “南风俊……”他忽然轻声用邪魅的声音说道,“怎么你都用尽手段当上了太师,折磨人的手段还是这么贫乏呢?”

    “你的意思是……”

    “太子是什么人啊,就你这种不痛不痒的手段,他怎么会供认自己的罪行呢?要我看啊,还是交给我吧,保证会让他供认不讳的!”

    “果然还是亲兄弟相知甚多。”南风俊冷冷的嘲讽道。

    “你不用冷嘲热讽,我可比不上你,我顶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而你呢可是连族人都不放过呢!”

    南风俊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因为他说的的确是事实。他思索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会用什么手段?”

    “你猜?”

    泽煊的性格,他隐约知道一些,因为自己也算跟他打过交道,却没什么交情。

    “没兴趣……”南风俊不想再掺和他们俩兄弟的事了,反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废太子,再修改先皇的遗诏,然后自己登上皇位。他之前跟泽煊达成过共识,自己帮他陷害泽箬,然后他把皇位让给自己。

    “没兴趣就好,你不会感兴趣的。”

    南风俊转身离去,没有再继续逗留。

    泽煊慢慢蹲下身去,看了奄奄一息的泽箬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丝轻蔑的笑意,他用手背拍了拍泽箬白皙光滑的侧脸,开口道,“泽箬,被诬陷被折磨的滋味怎么样?”

    “……”泽箬虚弱的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回应他,他以为泽煊是来看他的,可是现在明显是他错了。他竟然还傻傻的以为泽煊会后悔他所做的一切,以为他们俩之间还有感情。

    “这么好看的脸,跟你的生母皇后娘娘还真是像呢!”泽煊如鬼魅般的声音幽幽的传入了他的耳边,他稍微撑起了身体,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放了……我……我母后!”

    “放了她?!我没杀她已经不错了……不过啊她现在的脸啊,估计你已经辨认不出来了!!毕竟划了好几刀可吓人了呢!”泽煊边说边笑的更加放肆了,明明是张美丽的脸,却让人觉得满是寒意。

    “你!你混蛋!”泽箬终于完整的说出了一句话,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用尽全身的力气爬了起来,抬手就给了泽煊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泽煊重重的偏过头去,他没想到泽箬真的会打人,因为他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从来都不会动怒。

    但泽煊却没有生气,他还是保持着之前的笑意,很轻松的说道,“很好,七年了,你终于还回来了!”

    他七年前给过泽箬一巴掌,虽说是无意的,但他却始终记得,而如今,就当是还他的了。

    “泽煊,你有什么仇恨不满冲我来,你……放了她。”泽箬冷静的很快,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甚至还带了些哀求。虽然他外表谦和温顺,其实他是个性子很烈的人,他从来不求人。

    “冲你来?那你什么都听我的?”泽煊玩味的说道。

    “……”

    “别不说话啊,你还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你想做什么!”

    泽煊忽然上前紧紧的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狠狠的压在冰冷的地面,他收敛了笑意说道,“泽箬,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手里!”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用力的撕扯泽箬的衣服。

    “你!”

    一个字刚出,嘴就被泽煊的唇堵上了。

    这不是第一次被泽煊吻,可是这次他唯一感觉到的就是毁灭和愤怒。泽煊像是要把他撕裂一般,他动作很粗暴,撕扯他的衣服的时候十分用力,甚至根本就是不管不顾的在宣泄自己的情绪。

    地面很冷,他赤果的身体就这样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抗。

    他想怎么样都好,只要他满意……只要他能放过他的母亲,被他欺辱也罢。

    刚开始很疼,泽箬咬着牙至始至终没有吭一声,被自己的弟弟这样压着蹂躏,他闭眼品尝这痛苦与屈辱,泪水就慢慢从眼眶里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