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南?的确是一个突破口,但是他为何会信我们要买他的幻白,还是大量的?”

    “您有所不知,安庆南这个人极度贪财,只要看见钱就没有脑子,到时候只要拿大量的金银诱导他,他肯定会上当的。”

    “他上当有什么用,南风俊难道看不出端倪?”

    “他有毒瘾。”一直没有说话的萧宜终于发话了,他说道,“小人以前替丞相大人调查过此人,每个月他总会有两三天不出门不上朝,是毒瘾发作的时间,我们可以挑这个时间点,他根本没心情管安庆南的事。”

    毒瘾?应是幻白的毒,上次云哲去他家的时候,的确是看到他在抽幻白,大概那正是他毒瘾发作的时间。

    “的确。”云亦接着说道,“不过这个月他发作过了,最快也要等下个月。”

    “行,就按你们说的做。”

    ……

    回去的路上,泽煊一直觉得云哲话特别少,总觉得他有什么别的想法,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隐瞒朕?”

    “没有……”现在云亦是他亲爹,哪有儿子怀疑自己亲爹的,所以他当然不能对泽煊说云亦很可疑,还有那个萧宜更加可疑。

    “没有?”

    “你们说的话,云哲是真的听不懂。”

    “行那朕不问这个问题,朕换个问题。”

    泽煊突然换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戏谑面孔,跟以前的他一模一样,每当他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云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他太了解泽煊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话最好。

    “今天晚上,要不要侍寝?”

    果然,云哲就知道,躲过去一晚上还有无数个夜晚等着他,总不能每天晚上都跪着吧?自己这副身体还真不知道能跪几个晚上。

    可是他真的无法忍受跟泽煊同一张床,虽然泽煊说了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泽煊一向是随心所欲按心情来,怎么可能说不碰就不碰,再说他刚才都明确说了是要侍寝了,今天晚上肯定会出事。

    “云哲,真的没准备好,要不……缓缓吧……”云哲低头小声说道。

    “你这是在害羞吗?”

    “……嗯。”其实不只是害羞,他只是对泽煊有阴影罢了,毕竟上一世被泽煊那样粗暴对待,任谁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害羞?”泽煊把云哲用力的按在了身后的围墙上,阴森的说道,“看来朕对你做的亲密之举还不够啊,做多了你是不是就不害羞了!”

    “你……云哲不明白,陛下到底喜欢我什么!”

    第28章 伤痛

    “朕不是说过,朕只是对你的身体感兴趣而已?少年柔弱的身体,真的很棒呢!”

    “可是,您为何非要我?像云哲这样的少年,宫里不是一抓一大把,个个肯定都比我听话顺从!”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比你顺从?你是朕的王妃都不愿意跟朕承欢,别人肯定更不愿意了!”

    “可是,您是皇帝……”

    “知道朕是皇帝还不乖乖听话?”

    泽煊的脸凑的越来越近,他邪魅的薄唇正要亲过来,云哲却下意识的躲开了。这让他想起以前泽煊吻他的感觉,每一次都不一样,每次一都会心跳加速。他以前从来没躲过,这是第一次。

    他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反抗泽煊的后果是什么,可是他还是不能够让自己再次沉沦在泽煊温柔的欺骗里,以前随随便便的说喜欢自己,现在又随随便便的要别人的身体,他从来都是这么随便的人。

    看到云哲的闪躲,泽煊停止了所有动作没有做任何反应。

    他说,“朕娶你那天,你没有躲的。”

    “当时你动作太快,没能躲掉。”

    当时他只是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而已,他的确是没反应过来,再说当时的自己还没有全部的记忆,也没有那么抗拒。

    “你当真这么的……讨厌朕?”

    云哲竟然破天荒的回答了他,“您要听实话吗?”

    “说。”

    云哲闭眼,别过头去,他不想看泽煊的眼睛,轻吐出两个字,“讨厌。”

    “为何?”泽煊的声音在颤抖,听得云哲很不舒服。

    “试问天下哪个人愿意去服侍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人呢?”

    “呵,说的好听,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呢?”

    “生计所迫罢了,他们也是无奈之举,假如您硬要我的身体,那我也就当是在做皮肉生意,同是生计所迫……”

    “你再说一遍!!!!”

    云哲这次睁开了双眼,他看着泽煊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爱你,泽煊!”

    他竟然把话说的这么绝,泽煊却忍住了自己沸腾的血液,换作是其他人这么说早就被他一剑杀了,可是这个人是……是他心底深处最重要却差点丢掉的那个人。

    不爱!根本不爱!!!哈哈哈哈哈,真心话,你终于说出来了!

    云哲这句话像一把利刃深深刺穿了他的身体,无法言喻的痛楚像蚂蚁一样噬咬着他每一寸肌肤,疼的他无法呼吸。就如当初泽箬把匕首送进他的心口一样,那一刻的他也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