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尘当即按住了她的手,面容严肃道:“把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收一收。淡定些。”

    “不,我现在就要跟你来!”

    “我们是不能的。”

    “反正别人都以为我们睡过了,不如就坐实了呢?”

    提及此,意尘的眼眸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不行。”

    “难道一辈子都不能?”钟欣有些无法理解地问道。

    “是。”笃定却又坚决的语气。

    钟欣一头的问号,总觉得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夸张了,“那以后你怎么传宗接代,你的皇位咋办?”

    “不需要。没有皇位要继承。”

    “……”

    “我命长。”

    “……”

    钟欣不甘心,为什么所有僵尸都为此避之不及,甚至,从他们的表情也大致能猜得出来,好像他们睡过就会引起翻天覆地的变化似的。

    当天晚上在古宅里意尘故意表现的和钟欣睡过,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

    或者,根据一般套路来说,这甚至关系到两个家族间的某种契约?

    “总得有个原因吧?”钟欣追问道。

    意尘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凉意:“知道这个原因,连我也保不了你。”

    “……”

    钟欣蓦地愣住。

    影响这么大的吗?

    到底是什么关键设定?

    睡过了连命都保不住了?

    甚至,连他都不管了?

    重新回忆了一下原著的剧情,所以,其实意尘根本不是不举,也不是这方面不行,

    而是不能,甚至是不敢?

    钟欣放开了抓着他睡衣的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踏马意尘禁欲千年?!

    钟欣顿时觉得意尘是个伟人。

    而她的对面,看到她满脸失落的表情,意尘的心间不知为何,骤然一紧。

    果然,他还是很难给予她正常夫妻应该有的,是吗?

    意尘反身把她压在了身侧。

    近距离俯身而来。

    钟欣脑袋里瞬间懵了一下,刚才那股子流氓气没了,面对着意尘突如其来的靠近,她这张纸老虎立马就被捅破了。

    空气里都是淡淡的清甜味道,仿佛无形中都在散发着粉红的泡泡。

    昏暗的油灯下,意尘那张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

    他突然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有点慌。

    低沉的嗓音从他的唇间流出:“还敢吗?”

    “……”

    钟欣的瞳孔骤然紧缩,即便充满了好奇,但也同样认怂了。

    她还没做好迎接这个答案的准备。

    “所以,钟家的人嫁给你们,也都只是一个工具罢了,对吗?”钟欣沉吟片刻后问道。

    空气里仿佛多了几分凉意。

    意尘定睛看着她,他是冷血,也的确不懂什么是爱,更明白两人身份的意义,但不代表他没有心。

    也不代表着他没有再去学习如何去爱。

    意尘的眼底像是结了一层冰,“你对于我来说,不是。”

    “那是什么?”

    “想守住的人。”

    心里有羽毛落下。

    轻轻地,又沉沉地。

    压在心口,让人一时之间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