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和意尘之间,总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

    她好像迷迷糊糊记得那天喝醉了,然后跟意尘一起回了竹楼。

    之后发生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记忆中她似乎回去就睡倒了。

    回家的路上,她还在琢磨这个事情。

    生怕断片的记忆里,出现了什么不该有的桥段。

    夏摩瞥了她一眼:“欣姐你怎么老揉脖子?他们这舞很费脖子嘛?”

    钟欣收回了手:“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后颈好像被打过一样,疼了好几天了。”

    邻座的意尘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她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看着窗外。

    “唉,对了,意尘,我喝醉那天你看到是谁打我了吗?”钟欣戳了戳旁边的人问道。

    意尘一脸无辜:“有人吗?不知道,没见过。”

    “……”

    钟欣斜睨了他一眼,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点贼眉鼠眼做贼心虚的样子?

    意尘轻咳了一声,“舞你都学会了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学会了。”钟欣越发觉得他嫌疑有点重。

    “那个,我喝醉那天晚上没对你做什么吧?”她决定主动出击试探一下。

    意尘微微眯眼:“你说呢?”

    “嗨,就是因为不记得才要问你的嘛。”

    窗外景色匆匆掠过,意尘紧盯着她半晌才漫不经心道:“你非要睡了我。”

    夏摩在旁边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欣姐,你果然还是没把持住自己啊。”

    钟欣踩了他一脚:“你闭嘴!”

    说着,她转头看向意尘:“不,你听我解释,我其实不是那么饥渴的人。”

    “不用解释,看得出来。”

    不是,你这个眼神不像是看出来了的眼神啊!!!

    意尘特地往旁边挪了挪。

    钟欣看了一眼他空出来的三八线,还想说点什么,夏摩已经在旁边又跟着吐槽起了她:

    “欣姐,你真是禽兽。”

    “意尘哥都受伤了,你还要跟他犁地。”

    “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拉都拉不住了。”

    “……”

    钟欣张口结舌,目瞪口呆,这踏马的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算了,本来还想再问两句关于坐实夫妻之事会引起的后果,想想,她还是闭麦吧。

    反正注定是从僵尸嘴里撬不出什么有用的内容了。

    回去之后,钟欣和意尘便分开了。

    她跟米瑞重新约好了见面排舞的时间,趁此机会就回家好好休息了一下。

    而意尘则单独回到了之前的山庄里。

    一派温馨的房间里,一个人正被倒吊在房梁上。

    红芽拿出一袋血打开,放在了托盘中。

    不一会儿,被倒吊的那个人就醒了过来。

    尖利的牙齿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显露出来了,但是在看到对面的时候,又立马缩了回去。

    这血的味道诱人又危险,他只能忍着。

    沙发里,颇有闲情逸致的意尘正在给自己倒茶。

    “醒了?”和这周围的温馨不同,他的语气却冷如冰窖。

    直升机的飞行员没想到自己会被带到这里,整个人无比紧张:“你们想干什么?”

    红芽拿过血袋在他面前晃了晃:“来,好好聊聊你的事情呗。”

    “你、你们想聊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红芽眼神凶狠地给了他一拳:“在阳光下能自如行走的僵尸,整个家族里拢共只有那么几个,钟家的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随便一个低等级的僵尸都能喝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飞行员闭上眼睛决定再次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