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钟欣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说意尘这些日子都没喝过血?”

    “对啊,也就你以前剩的那些吧。”

    “那千澜山的血是从哪里来的?”

    “对哦,他是怎么撑到现在的?我看他也没一直睡着啊。”

    钟欣蓦然记起当时千澜山在酒会上的威胁。

    或许真的只有他知道钟家的人在哪里。

    又或者当初意修良想要杀她的时候,就是因为钟家人失联了。

    所以他不得不提前动手,想要把钟家的人引出来。

    但没想到没有引出钟家人,却把千澜山给惹出来了。

    而且,千澜山想要保护意尘的话,怕是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计谋了吧。

    否则,这一切也太巧了。

    “可是,千澜山消失好几个月了,我们至今都没找到他的下落。”夏摩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重要。”钟欣反而笑了,“他会来找我的。”

    只要他和意尘的恩怨没结束,他就不可能真的放过她。

    要想知道钟家人在哪儿,就等他来好了。

    而此时的千澜山,还在棺材里躺着。

    这几个月以来损失惨重。

    气得他睡了好久才重新醒了过来。

    要命的是上次跟意尘的正面应战,这会儿他这身板还没有完全康复。说两句话就得吐血。

    “草他妈的,意尘这个狗比下手还真的狠。”千澜山忍不住骂道。

    卫宏恺看了他一眼,“你对钟欣出手,钟家那边闹得非常厉害。”

    “让他们闹。”

    千澜山自从把钟家的人一锅端走以后,他们就没消停过。

    一想到那天钟欣和意尘两个人唱双簧,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血库既然不为我所用,那便毁了好了。这样,钟家不就消停了?”

    卫宏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是。”

    “等等。”

    千澜山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们还剩多少人?”

    “全军覆没。”

    千澜山红艳的眼睛里有危险的弧光掠过,“那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出马。”

    杀了意尘喜欢的人,才能好好膈应他。

    这一次,有了之前的经验,钟欣一直都带着各种高浓缩蒜水。

    千澜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把蒜水抹自己身上了。

    夏摩被他隔到了一边严阵以待。

    千澜山本来想跟她都说两句悄悄话,愣是被她身上那股蒜味熏得直甩头,也不得不放开了她,把她丢到一边。

    千澜山满脸不高兴地说她:“小甜心,你越来越不可爱了。跟着意尘学坏了。”

    “身上抹点蒜水消毒杀菌,不会被咬不会被碰,简直神仙般的快落啊。”

    “你猜我今天来找你干嘛?”千澜山故意问道。

    钟欣才不跟他废话呢,直切主题:“我跟你走啊,你要带我去哪儿,我都走。”

    “nonono,不需要你走,我是来跟你送别的。”

    “送什么别?”

    “你死就好了呀,正好也能给钟家一个交代。所以小甜心,让你临死前看看我,啧啧啧,我对你好吧。”

    钟欣当即惊了惊,果真,钟家人在他手上。

    钟欣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千澜山的状况看上去并不怎么好,自己在那倒先吐上血了。

    钟欣还忐忑了一下,莫不是上次留下的后遗症?

    千澜山也没再和她多言,拍了拍手,就看到周围突然走出来上百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