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时沫侮辱了哥,她气不过,这才忍不住动了手。

    时婳的眉毛挑了挑,时沫?

    “时婳,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和我哥离婚!我天天让人去欺负那个时沫!”

    霍琴琴恶狠狠的放下这句狠话,拎着新买的包,兴高采烈的进了大厅。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时婳,眉毛挑了挑。

    她很赞同霍琴琴的话,时沫确实不知天高地厚,而且小小年纪心肠歹毒,典型的又蠢又坏。

    坐在沙发上的唐蓉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眉心一拧。

    “去把病气洗掉。”

    时婳不置可否,转身去了二楼,直到吃晚饭才下来。

    时家。

    从下午回家之后,时沫就一直在楼上发脾气,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都被她挥到了地上。

    她的脸上还留着一个巴掌印,脸上怨恨的扭曲。

    “沫沫。”

    邢淼敲敲门,进来看到地上的场景,没有指责,而是拉着她的手。

    “人家是霍家的大小姐,你拿什么跟她争,别委屈了,现在时婳已经嫁进了霍家,我让她为你和霍司南牵线,如果你能嫁给霍司南,霍琴琴这样的小丫头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时沫的身子一顿,想到霍琴琴的话,面上更是羞恼。

    “你指望时婳那个废物?!她就是一个书呆子!那张脸长在她的身上真是浪费了!霍琴琴完全就不把她放在眼里,我看她这个霍家少奶奶当的也是憋屈,让她牵线有什么用!”

    时沫说着,又觉得委屈,眼泪刷刷的掉了下来。

    邢淼的嘴角弯了弯,“她再不得势,那也是霍家人,总归有见到霍司南的机会,沫沫,妈妈会为你谋得最好的,你放心好了,我家女儿这么优秀,嫁给谁都行。”

    时沫的脸上满是娇羞,想到那天不小心见到的男人,双手握了起来,不知道他是谁,但是那一眼,是真的让人惊艳。

    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吧?

    邢淼看到她这少女怀春的样子,脸上瞬间阴沉,变脸很快,“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她们的目标是霍司南,其他男人都不行。

    “妈!”

    时沫的脸上红彤彤的,微微低着头,“我只见过他一次。”

    “只见过一次,算不得喜欢,沫沫,除了霍司南,其他男人你都别想。”

    时沫咬唇,可是那个男人长得很好看,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总归有一天,她肯定会见到对方的。

    邢淼揉着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如果你是因为他好看,那我告诉你,霍司南长得也很好看,当他的妻子,是你最好的选择,等你攀上了这棵高枝,想做什么都行。”

    时沫没说话,她有一种预感,她好像格外的喜欢那个男人,他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见了一面,念念不忘。

    “我知道了,妈。”

    她的嘴上敷衍着,心里却还在想着那天的惊鸿一瞥,连自己脸上的巴掌印都不怎么在意了。

    第10章 回门

    霍家和时家的这场联姻,本来就没有人放在心上,所以时婳的回门也显得格外的冷清。

    从嫁过来之后,她就没有见过她名义上的老公。

    霍家的下人对此也只字不提,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是冷淡的。

    时婳也不在意,反正就是两年的契约关系而已,人家已经把黑卡给她了,她也不敢奢求其他的。

    她不想回时家,但是外婆还在病房,以邢淼的手段,想要从中作梗再简单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得去应付那家人。

    刚走到时家门口,她就听到里面传来时沫的声音。

    “爸,那个手镯被我送人了,你不会怪我吧?反正那都是一个死人的东西,留在我们家也挺晦气的。”

    “你送给谁了?”

    “哎呀,不就是一个镯子嘛,难不成因为那是你前妻的东西,你就舍不得,哼,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在乎那个女人嘛。”

    “沫沫!”这是邢淼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气。

    时婳走到门口的脚步瞬间一顿,外婆说过,妈妈的手上一直戴着一个手镯,对她来说很重要。

    但是爱上时强之后,妈妈就将那个手镯典当了,说来讽刺,现在的时家就是靠着那个镯子发家的。

    可如今时强毫不愧疚的将那个镯子交给小三的女儿把玩,甚至还让她把镯子拿去送人。

    时婳只觉得心口疼,像是凉沁逼人的碎冰倒在她的心上!

    她的手心都是血迹,听着里面一家四口的声音,眼里只剩下刻骨的恨意。

    她从来不会花费时间去怨恨一个人,可时家人的无耻,让她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