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光鲜亮丽,只是对于手头拮据的人来说,什么都太贵,唯一付得起的代价就是自我克制,所以她从来没有买过这些东西。

    涂好口红,她朝着姜莹弯唇。

    “作为女人,不该在直男面前揭穿另一个女人的心机。”

    姜莹一愣,有些不明白,那个余漫伪装的技术并不是很高,难道男人看不出来?

    “以大多数男人眼瞎,心盲,和自以为是的程度,多半结果就是把你归为挑拨离间,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的真小人,当然,对我们部门的男同事来说,这些是不存在的,他们都是人中龙凤,只会觉得女人之间的小把戏无伤大雅,而被指出看人不准才是真的伤了男人的自尊。”

    姜莹看着她一针见血的分析出这些,略微思索,就想通了其中关键。

    “时小姐,我真庆幸当初及时醒悟,没有和你作对。”

    一群人离开这里后,回到公司继续加班,一直到凌晨五点,要出国的几个人才回家去洗漱,换身行头。

    时婳疲惫的推开别墅大门,发现佣人们都已经起床了。

    让她意外的是,今天霍权辞居然也起这么早?

    现在才五点半啊。

    霍权辞看到她回来,淡淡收回视线。

    时婳抿唇,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上职业装,她拎着包包就下楼。

    在门口换鞋时,霍权辞破天荒的开口,“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时婳心里一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嗯。”

    霍权辞装模作样的捏着报纸,微微低着头,眼角余光看到时婳走过来,连忙将余光收回。

    时婳站在他身边,突然把包放下,然后窝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霍权辞的身子瞬间就僵了,连报纸都从手里滑了出去。

    时婳闭着眼睛,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很安心,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竟然是让她觉得安心的存在了。

    “老公,让我抱一会儿吧,有点累。”

    其实女人所求不多,浑身疲惫归家,家里有个值得依赖的男人,有一盏温暖的灯就好。

    可她也知道,这样的温暖不能依赖,就当是沉沦这一次吧。

    霍权辞的手僵硬的放在两边,刚想缓缓放到她的背上,加深这个拥抱,时婳却已经抽身。

    他只觉得所有的温暖瞬间一空,好像连温度都被剥夺了。

    “我走了。”

    时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拿上包便离开了。

    这一次出行童颜全程都陪着,并且每到晚上就会向霍权辞汇报一下情况。

    霍权辞没心思听,被那个拥抱弄得心神不宁。

    时婳抱他,那么眷恋的拥抱,她是喜欢他么?

    “总裁,如果你想知道时小姐是不是喜欢你,可以和其他女人接触一下。”

    南时的话又从脑海里冒了出来,虽然和其他女人接触让他感到身体不适,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时婳在国外的这场战并不轻松,对方律师钻了法律的空子,让他们措手不及,而且态度也咄咄逼人。

    时婳举手,“抱歉,我们需要一个英翻译。”

    她得拖延,为自己这边争取时间。

    对方显然也看出了他们的目的,马上就激动了,坚决反对,说是他们的英语都说的很流畅,根本不需要翻译。

    时婳露出一个不懂的表情,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坐在她周围的几个人都咬唇憋笑,马上开始准备新一手的资料。

    不得不说,时婳这一招确实为他们争取到了很多时间,不至于被对方逼着走。

    法官相互议论了一下,同意翻译人员过来。

    帝盛派来的人都是佼佼者,怎么可能听不懂英语,然而为了争取时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那边法务部将问题陈述一遍后,翻译需要用中说出来,这中间虽然只隔着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却是他们重整旗鼓的机会!

    这一次对方公司派出的律师团非常厉害,是国外有名的律师团,所以小小的商标侵权案居然打成了持久战。

    然而有了充分的时间,最后到底还是帝盛赢了,整个过程耗时一周的时间。

    回国的飞机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大家都开始补觉。

    姜莹坐在时婳的身边,看到她侧着脑袋已经睡着,连忙拿出毯子,将包装拆开后,搭在了她的身上。

    她很庆幸,庆幸自己成为了时婳的人,甚至是有些自豪。

    飞机停下,童航亲自来机场接人。

    “哥!”

    童颜跟在时婳的身后,挥挥手,将仅有的几件行李搬到了汽车后备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