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头,觉得她说的很对,“夫人,我明白了,等小姐进入公司,我们一定全力辅佐她。”

    那种药只会让她记得今晚的伤痛,全然忘记他们的脸,就算之后再见,她也不会记得,所以他们才敢露脸。

    宁瑜点头,不敢去细想婧冉此时的遭遇,挂了电话后,她捂着自己的脸,肩膀颤动。

    丈夫一垮,她们母女没了支持,现在只有她能为自己的女儿谋出路,所以绝对不能心软!

    唐婧冉醒来是在一个小时后,浑身都痛,四周的风也刮得她好冷。

    她颤抖着手,将洒落在四周的衣服穿上。

    她没有哭,紧紧咬着牙齿,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寒风刮得脸颊疼,浑身疼,她低头看着腿间流出的血,脸上狰狞的快变了形。

    时婳

    她低低的喊道,恨不得把这两个字嚼烂,恨不得把时婳剁成渣,可是她得忍着。

    时婳目前有霍家的支持,而她呢,爸爸坐牢了,妈妈在医院,爷爷又绝情,曾经她能依仗的东西,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时婳和霍权辞要一年半之后才会离婚,可她在唐家能坚持一年半么?

    如果唐家的旁支拿到了唐家的继承权,只怕用不了多久,她和妈妈就会被放逐出国,永远不能回京都。

    要报仇,就得忍着。

    妈妈说的对,要能忍。

    唐婧冉的心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地上站起来后,她艰难的移动着身子,去了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回家。

    许长安的房间门依旧紧闭,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肯定还有唐梦茹。

    整个世界都在亏欠她,所以整个世界都该死!

    她咬着唇瓣,一步一步的进了浴室,当看到身上青紫的痕迹时,她终究没忍住,一拳头砸在了镜子上,砸得手背上都是血迹。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搓得皮肤都快掉了一层皮,这才从浴缸里站起来。

    刚到客厅,她就看到了相拥出来的许长安和唐梦茹。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扑上去撕了唐梦茹,可是现在,她的心里一片冷静,像是死水,再掀不起任何波澜。

    她的变化许长安也看在眼里,他的眉头蹙了一下,把唐梦茹搂得更紧了一些。

    唐婧冉弯弯嘴角,“长安,你要是不想回家,那就住在外面吧,不必在我的面前做戏,我也有些累了,你不想回来,以后我不再勉强你,只要不离婚,你做什么都行。”

    许长安身子一顿,这个唐婧冉中邪了?

    以前那么歇斯底里的一个人,现在居然如此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招数了。

    “你又想做什么?”

    唐婧冉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背对着他,目光里恨意弥漫。

    “还能做什么,只是突然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唐家,必须是她的!

    许长安没说话,将唐梦茹搂着,直接出了门。

    唐梦茹一直垂着眼睛,她知道,当唐婧冉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和许长安的缘分也就到尽头了。

    果然,刚走出没多远,揽在她腰上的手就收了回去。

    许长安低头,拿出一根烟,缓缓点燃。

    “能给我一根吗?”唐梦茹问道,眼里清亮。

    “女孩子抽什么烟。”

    许长安靠在汽车上,抽烟的姿态有些懒散,但是骨子里的温柔依旧无法忽略,他本就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

    唐梦茹伸手,直接拿过他嘴里的烟,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可是我想抽。”

    许长安的嘴里一空,眯着眼睛看向她,“抱歉。”

    唐梦茹吸了一口,胸腔里满是这个味道,有些苦涩,“有什么抱歉的,是我自己一头扎进来的。”

    “你是个好女孩。”

    唐梦茹的眼睛突然有些酸,连忙转身,“我本来想多陪你一段时间的,现在看来不行了,那你好好保重,少抽烟。”

    许长安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沉默的站在原地,没有开口。

    唐梦茹走出了很远,这才深吸一口烟,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儿。

    烟龄没有五年以上,根本吐不出这么完美的烟圈。

    在她的不远处,男人依旧等在那里,身边依旧是那头狼。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她的声音有些讽刺,慢悠悠的将烟抽完,随手一丢,烟头就飞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男人往她的身后看了看,“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