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喝了一口茶,才说起了当初的事情。

    时婳越听,就越是震惊,那样离谱的事情,居然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了。

    原来霍筝当初年轻,是霍家捧在掌心的明珠,这种家庭里出来的孩子大多心高气傲,对周围的男孩子不屑一顾,说是要出去寻找自己的真爱,她认定的真爱是一个大学的教授,四十岁左右,比那个时候的她整整大了二十岁!!

    那个教授离过三次婚,所有社交圈子里的内容全是岁月静好的状态,谈吐也十分风雅。

    没有和男人打过交道的霍筝一下子就陷进去了,恨不得赶紧和人结婚,但是她也知道,家里不会同意她和教授的事情。

    如果霍家的人知道这件事,只怕那个教授的工作都会不保。

    而那位教授也深知女孩子的心思,几乎把她哄到愿意为了他去死的地步。

    霍筝年轻气盛,提出要和他结婚。

    教授知道霍家的实力,也垂涎霍筝的美貌,却又害怕被霍家报复,所以迟迟不敢求婚。

    后来还是霍筝想出来的办法,霍筝找来了教授的学生潘岳,潘岳和她的年龄差不多,只是没有背景,这样的人也好拿捏。

    潘岳当时就在那个教授的手下写论,如果不答应,他就毕不了业,所以在两人的威逼利诱下,他也就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请求,和霍筝去霍家见父母,和霍筝结婚,为她和教授打掩护。

    那个时候的霍筝完全就是被爱情蒙蔽了眼睛的女人,丝毫没有考虑过,一个男人离过三次婚,这中间肯定是有问题的,她却如飞蛾扑火。

    第191章 新欢果然比不上旧爱

    霍家老夫人厌恶这种没有背景,想攀高枝的男人,自然不同意潘岳和霍筝的事情。

    霍筝一气之下和家里断绝了关系,这是她为那个教授做的最大的牺牲。

    因为断绝关系之后,霍家人就不会再来关注她和教授的情况,有潘岳在前面挡着,她能安心的和教授暗度陈仓,她以为这就是真爱。

    可是好景不长,这位教授的真面目彻底暴露。

    家暴,虐待,谩骂,他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他甚至数次悄悄拍下和霍筝的恩爱视频,并且以此威胁,让霍筝将所有的钱全都掏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霍筝要面子,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更不敢告诉霍家人。

    毕竟当初是她要死要活的求着家人断绝关系的,还把事情闹得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了。

    潘岳夹在两人的中间,一直十分憋屈,本以为只要两人离婚,他就能迎来好日子,没想到霍筝竟将所有的脏水全都泼到了他的身上,还堵死了他的所有退路。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却成了家暴渣男的代名词!

    而那位教授因为捏着霍筝的把柄,霍筝只能一次次的打钱,求着他不要放出那些视频。

    再后来霍筝攀上了许茂松,许茂松是律师界的翘楚,轻而易举的就帮她解决了两人离婚的事情。

    教授大概也是忌惮许茂松的,所以偃旗息鼓,不敢再继续将事情闹大。

    至于没有背景的潘岳,则被霍筝一再打压。

    霍筝害怕他说出当年的真相,害怕被众人知道当初她喜欢的是一个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年龄的男人,所以这些年一直防着潘岳。

    潘岳时刻都活在她的监视之下,丢掉了好不容易找来的工作,就连去工地都没人要,最后狼狈回到乡下。

    再后来就是隐身在青石巷,像是逃犯一样,害怕被霍筝发现。

    时婳听完,不得不为霍筝那朵老白莲鼓掌,自己年轻时候犯的错,居然让一个陌生男人来承担,而她完全洗白,现在大家还将她和许茂松的爱情视作一段佳话,可真是好笑。

    “潘叔,我有办法让当初的事情真相大白。”

    潘岳浑身一震,可是想到什么,嘴角有些苦涩。

    “我认识外面的那辆车,你现在应该是有钱了,但是霍筝的家庭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京都霍家是第一大家族,可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招惹得起的。”

    时婳淡淡将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潘叔,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报复霍筝?”

    潘岳的眼里出现一丝猩红,手掌捏成了拳头,如果霍筝在他的面前,他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想,我想的快疯了”

    时婳点头,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霍权辞的来电,她连忙说道:“接下来你只要等我的通知就好,潘叔,霍筝这些年做了不少坏事,也该是她有报应的时候了。”

    说完,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放到了潘岳的面前。

    足足三万块,潘岳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了。

    “我不能要。”

    但是时婳已经起身,脸上坚定,“潘叔,与温饱有关时,一点点的自尊都不算什么,拿着吧,人活在这世上,死要面子活受罪。”

    潘岳脸上羞红,咬紧了牙关,将钱放进自己的包里,“谢谢。”

    时婳很快就离开了,霍权辞打电话给她干什么?这个男人可是极少给她打电话的。

    “我马上就回来,有什么事情当面商量吧。”

    她说道,敏锐的感觉到男人不是很开心。

    回到浅水湾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等在沙发上的霍权辞几乎耐心耗尽。

    他的目光在时婳的身上转了一圈,在注意到她两手空空的手心时,眉宇一沉,嘴唇直接抿成了刀子。

    时婳被他的视线盯得浑身发寒,努力回想自己今天是不是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