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这是时小姐和许长安的所有短信记录,我调查了许长安,他帮时小姐买好了去欧洲的机票,而且还托关系在那边为时小姐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南时说话都战战兢兢的,想着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时小姐居然想要悄悄逃跑?

    可她到底还是太天真了,只要总裁想查,没什么是他查不到的,除非时小姐完全抛弃自己的身份,换一张脸,隐姓埋名。

    南时本以为面前的男人会很生气,会震怒,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怒火的准备。

    但没想到的是,对方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南时,你说她为什么要走?”

    他对她不好么?

    他自问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很多时候逼不得已,却依旧处处为她考虑。

    她却置他的真心于不顾,和另一个男人商量着要出国。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失望的事,让她不惜联系自己的前任。

    南时也想不明白,总裁的所作所为他是看在眼里的,为什么时小姐还要走呢?

    他低头,有些纠结的开口,“总裁,那个时小姐还让人准备了离婚协议”

    霍权辞捏着纸张的手瞬间一紧,眼里略过猩红。

    不仅要逃跑,还要和他离婚,如此决绝。

    南时不敢说话,等着他的命令。

    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霍权辞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南时都开始焦急了起来,又继续说道:“而且时小姐还托许长安买了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药估计是打算用在总裁你的身上”

    这句话刚说完,霍权辞周身的气息瞬间一沉。

    南时额头上的冷汗都掉了下来,颤抖着唇瓣,“时小姐是凌晨十二点的航班,估计今晚就要行动了,如果今晚时小姐要端东西给你喝,总裁你千万别喝下去,里面肯定有她买来的药,等你中招,时小姐会趁着这个机会去机场的。”

    真是完美的计划,霍权辞都忍不住为她鼓掌。

    他扯了扯嘲讽的嘴角,垂下眼睛,“南时,到时候按我的吩咐做。”

    南时蹙眉,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

    而隔壁,时婳看了一眼外面的阳光,心情开始激动起来。

    她起身将房间反锁,弯身拿出了床底的箱子,塞了几件简单的衣服进去,顺便将护照和钱包一并放了进去。

    做好这一切后,她又将箱子塞进了床底,拿出手机跟许长安约了一个时间,然后走出了房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这几天别墅里尤其安静。

    出了浅水湾后,她马上去了和许长安约定好的地方。

    许长安瘦了很多,但是精神很好,看到她,眼里一亮。

    “这是能让霍权辞睡上十二个时辰的药,一般的安眠药对他是不管用的,这还是我托人找到的。”

    时婳将药粉接过,眉宇蹙紧,“没有危险吧?”

    许长安抿唇,脸上有些不悦,“小婳儿,你以为我会借着这个机会害他么?他是霍权辞,他要是死了,我的下场也不会好过。”

    “抱歉。”

    时婳将药粉放进了包包里,顺手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是之前我在帝盛上班时挣到的钱,长安,谢谢你这么帮我,我不想欠着你。”

    许长安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垂下眼睛,“就当是我补偿你,如果当初不是我出国,你也不会嫁给霍权辞,不会跳进这火坑。”

    时婳还是将卡留下,“拿着吧,不然我心里不安宁。”

    说完这句,她就离开了。

    时婳一直很紧张,直到回了浅水湾,她也是紧张着的,紧张的脸上都溢出了汗水。

    特别是开门看到霍权辞坐在沙发上,她的身子瞬间一僵。

    霍权辞转头,看到她回来,浅浅笑了一下,“出去找朋友么?”

    时婳兀自咬牙,稳住自己的情绪,“嗯,出去透透气。”

    霍权辞没再说什么,淡淡的翻了翻手上的报纸。

    佣人很快端来了晚餐。

    时间越是往后流逝,时婳就越是坐立难安。

    过了今晚就是新生!

    她吃饭也漫不经心的,直到一块肉被夹到了碗里,她昂首,一眼就对上了霍权辞的眼睛。

    她心里抖了一下,紧紧的捏着筷子。

    “时婳,你很想你外婆么?”

    霍权辞刚问出这句话,就看到女人的眼里燃起了两簇火苗,怨恨的盯着他。

    他蹙眉,不明白她眼里的怨恨从何而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怀表,怀表里是徐映碧的照片,小时候的,年轻时候的,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