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权辞,这样好玩是不是?这样玩弄我,是不是很好玩?”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就这么躺在床上,连嘴唇都咬出了血。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霍权辞,我做错了什么”

    “我叫霍冥。”

    他突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脸上是铺天盖地的怒气,“我叫霍冥!”

    时婳只觉得呼吸一停,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

    可她也发了狠,张嘴就咬在他的手指上。

    男人的皮肤仿佛铜墙铁壁,她这么咬下去,居然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霍冥到底还是松开了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灼热的吻着。

    时婳本就觉得呼吸不上来,被他这么一吻,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霍冥的脑袋里突然刺痛了一下,他放开她,像是被点了穴道,愣在原地。

    倏地,他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血色。

    时婳蜷缩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自己。

    她不敢睡,她的世界已经被打乱了,什么霍冥,什么霍权辞,她通通都不想在乎了,她只想跑得远远的,去哪里都好。

    凌晨五点,房间的门被人推开,闵刹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时小姐,吃了吧。”

    他的手心里躺着一颗药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时婳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接过,吃了进去。

    等她晕过去后,闵刹将一块毛毯盖在她的身上,为了避嫌,他弯身抱她的时候,手都没敢乱动,眼睛也不敢低头去看。

    刚抱着人走出去,他就看到了进来的郁白焰。

    郁白焰的脸上骇人,子弹飞快的上膛,指向了时婳。

    “郁少,主人让我把她送走。”

    郁白焰气得胸膛上下起伏,“阿冥发病了,现在命都快没了,这个女人却要走?”

    “这是主人的意思。”

    郁白焰的肩膀一垮,眼眶猩红,“扫把星!遇上她就没一件好事!”

    闵刹不再停留,直接将时婳送到了私人飞机上。

    时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又会到什么地方,她的命运就这么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她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

    “时小姐,你起床了么?该吃晚饭了。”

    佣人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满是担忧。

    时婳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她回到了浅水湾,回到了霍权辞的房间。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在大火中受伤,完好无损。

    如果不是发生的一切太真实,她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没理会佣人的话,将床底下的黑色皮箱拖了出来。

    霍权辞也好,霍冥也罢,她一个都不想理会,也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

    跑吧,跑得越远越好,这兄弟俩都是神经病,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一个总是对她隐瞒,前不久还说在乎她,却在大火中抱着其他女人,丢下了她,像丢一块垃圾。

    一个就是吸人血的怪物,明明和她不熟,却喜欢强吻她。

    想到这,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是肿着的。

    她看向了自己的手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皮肤的触感。

    可惜她没有看到他背上的伤痕,所以并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被火烧伤的。

    不管真相怎样,她都不想理会了。

    她将几件衣服装了进去,拎着箱子就要下楼。

    佣人看到她这样,吓了一跳,“时小姐,你怎么了?是心情不好么?”

    时婳一句话都没说,拎着箱子便出了门。

    童颜和童航想要跟上去,却被她叫住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别墅里的守卫这么森严,那个霍冥到底怎么把她送回来的。

    “时小姐,你给我们发了消息,说是会在外面待一阵,让我们不要找你,你今天一直在房间里休息,我们也不知道你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婳捏着箱子的手紧了紧,居然避开了所有守卫,直接把她送到卧室了,还真不是普通人。

    她的嘴角扯了扯,直接进了汽车里,“我要去乡下,你们不要跟着我。”

    童颜和童航相互看了一眼,哪里敢让她一个人去,可是看到她的表情,他们又不敢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