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养过她?”

    他用的还是“养”这个字,除了这个字,也想不到其他的字来形容。

    “算是吧,养在身边一段时间过,你去京都那边执行任务,中途病发了,随便捞了一个女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谁说都不听,非得把人带身边。”

    听到他这么说,霍冥的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那个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杯奶茶的温度,那温度被他牢牢的握在手心里。

    “那后来又为什么不养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第一次见时婳,就很喜欢她的眼睛,喜欢被她盯着看的感觉。

    他当时就想把她的眼睛挖下来,好好珍藏。

    再见面,他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她的身体,想肆意的玩弄,想听她的喊叫。

    “阿冥,我经常在外执行任务,而你又把人养在紫园,谁都见不着,所以我了解的并不多,我只知道你很爱时婳,你当时给我打电话,你说你很爱她,第一次那么爱一个人,想让她的世界只有你,除了你,谁都不行,所以你把人关了起来,让她围着你转,不过我看时婳的性子,估计你们当时闹得很不愉快。”

    一个敬畏法律,一个生来就践踏法律,这样的两人,怎么可能好好相处。

    霍冥看着面前的电脑,发现时婳还在里面翻找,他将电脑扔在一边,“白焰,你说这女人是不是找死?”

    她想联系霍权辞,他知道的。

    郁白焰挑眉,将一杯酒放到他的面前,“人家和你那弟弟毕竟是夫妻,想联系他也很正常,倒是你,阿冥,你到底怎么想的?以我们的势力,想要杀了霍权辞并不难,他实在不足为惧,你有佣兵会的支持,怎么不早点儿把人杀了,而是和人周旋了这么久?”

    “我想杀他,唯有诛心。”

    而这诛心的关键,就是时婳。

    他要利用时婳,杀了霍权辞。

    郁白焰听不懂,却也没说什么。

    “你既然想利用时婳,那就得承受后果,听说你当初已经很对不起人家了,若是再加上这一次的事情,只怕她会怨恨你至极,毕竟你要杀的,可是她名义上的老公。”

    霍冥的嘴角勾了起来,“这样才刺激不是么?”

    郁白焰翻了一个白眼,拍拍他的肩膀,“喝完就早点儿回去吧,没准儿时婳真和霍权辞联系上了呢。”

    他的话刚说完,霍冥的脸色就沉了下去,起身,大踏步的往外走。

    而时婳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书房里只有一部电脑,她试了试,这电脑只支持霍冥的账号登录。

    她试了很久,始终不知道对方的账号是什么。

    她起身,有些泄气的走出书房。

    霍冥既然把她关在这里,那么这里面肯定没有可以和外界通信的工具。

    她想联系霍权辞,只有依靠霍冥。

    想到这,时婳闭了闭眼睛,有些累。

    刚到楼下,她就看到了进来的霍冥。

    霍冥的浑身都是煞气,目光讥诮的盯着她看。

    在来之前,他本来是想言语羞辱她几句的,可是如今看到她的脸,感受到他的气息,怒火就消了大半。

    时婳也忐忑不安,两人几乎是各怀心事。

    直到睡前,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时婳刚躺下,男人就上了床,很熟练的将她搂在怀里,并且眷恋的在她的唇畔亲了亲。

    她厌恶这种感觉,却也不得不顺从。

    还好的是,他并没有做其他的。

    半夜三点,她睁开眼睛,扭头看着还在沉睡的男人。

    她的嘴角抿紧,连忙下床,拿过了他床头的手机。

    她的手指都在哆嗦,一个一个的将号码拨了出去。

    她的心脏跳得很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害怕被霍冥发现,所以她尽量离床远一些。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但是始终没有人接听。

    时婳心急如焚,额头上的汗水也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终于,那边似乎接听了,她刚想说话,一双手突然就缠上了她的腰。

    她心里一抖,接着整个人便被男人拖拽到了床上。

    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她眼里一亮,几乎是用尽力气喊道:“我在霍冥”

    “嘭!”

    手机被霍冥夺了过去,狠狠摔在地上。

    时婳知道那边肯定已经听到了她的话,她心下一松,只要还活着,就能见到霍权辞。

    “婳儿,你可真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