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将宫慕白的房间门打开时,他正在浴室里洗澡,房间里有一股奇特的熏香,灯光也昏黄。

    他们将被子掀开,把时婳放了上去。

    宫慕白洗完澡出来,房间里的熏香味儿更浓了,这是忠哥给他的熏香,说是能让男人更兴奋。

    他弯唇,将房间里的灯一关,只留了阳台的一盏小灯。

    他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长发,睡得很熟。

    她的一只手露在被子外,白皙,细长。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十分满意。

    看来忠哥没有骗他,这女人确实绝色,他床上的女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但从来没有一个,有这么好看的一只手。

    宫慕白心里的火瞬间被勾起来了,大概也有熏香的作用,他躺到床上,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很细,很软,极品。

    他将头埋在她的脖子处,淡淡的吻着,然后吻到了她的唇,纠缠了一会儿。

    她的黑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心情很好,伸出手指将头发拨开。

    看清这张脸后,宫慕白怔了怔,“操!!!”

    他几乎是滚下床,“啪”的一声将房间里的灯打开。

    时婳那张脸更加清晰的印进他的瞳孔,他嘴唇一抿,将房间里的熏香灭了,顺势打开了所有的窗户。

    他来到阳台上,点了一根雪茄,颤抖着抽了几口,这才平复了心情。

    回到房间后,他从浴室里拿了湿帕子,扔在时婳的脸上。

    时婳被这冰冷刺得瞬间醒了过来,宫慕白已经穿戴整齐,黑沉着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没有忘记他当初做过的事情,也没有忘记,他这条命是因为谁才能活下来。

    他说过,这条命是时婳的。

    第342章 光是惦记都不行

    时婳睁开迷蒙的眸子,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环境。

    脑子里很清醒,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宫慕白将她脸上的湿帕子收起来,她这才看清天花板,还有他的脸。

    宫慕白一脸的正经,手上却捏得死死的,“时小姐,抱歉,这件事并非我本意,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霍总,让他出手。”

    他说他会一五一十的告诉霍权辞,但真的等霍权辞来了这里,他却隐瞒了。

    比如他亲过时婳的手,她的脖子,她的唇。

    看清时婳脸的一刹那,他的酒意都醒了几分,这会儿眼睁睁的看着霍权辞将时婳带走,他的身体才一软,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他抖着手指,又拿出了一根烟,点燃后,对一旁的人说道:“和忠哥的所有生意全都中断,惹了霍权辞,他在京都待不久。”

    他的手指夹着烟,抖得厉害。

    不管是闭眼还是睁眼,脑海里全是时婳柔软的唇,迷茫又勾人十足的眼神。

    他低头发呆,直到烟烧到了手指,他才松开,手里的烟瞬间掉到了地上。

    “去温色!”

    他说了一声,钻进了车里,将自己胸前的领子扯开了些,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躁当中。

    温色是他和霍司南最喜欢去的地方,霍司南最近不在京都,没人来跟他抢女人。

    坐到包厢后,经理为他挑了不少的女人,都是纯天然的。

    娇俏的,勾挑的,风情的,几乎应有尽有。

    他却低着头,嘴里叼着烟,双手时不时的在面前比划。

    经理以为他是不满意,走得近了,才听到他嘴里在念叨着,“怎么会有女人的腰,那么细,那么软,跟条蛇似的。”

    他的嘴里叼着烟,说话时,那烟灰淡淡的往下飘。

    他的眼里没什么神采,像是魔怔了似的。

    经理纳闷,低头问道:“宫少,你看这些女人你满意吗?”

    宫慕白似乎这才回神,随手点了两个来陪酒。

    两个女人高兴的眼里都亮了起来,连忙一左一右的挨着他坐下。

    但是两人撒娇了半天,宫慕白也只是喝酒,发呆,发呆,喝酒。

    眼看着时间要到后半夜了,他才揽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腰,掐了掐。

    女人顺势想要倒进他的怀里,他却将人推开,冷着一张脸起身,“不用陪了。”

    他说完,让自己的助理结账,自己则上了外面停着的车。

    坐到车上后,他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