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很好,头上戴着仙气飘飘的花环,走路摇曳生姿,背上露出了漂亮的蝴蝶骨。

    而且这个女人也精心打扮过了,导致进入现场的人误将她认成新娘。

    偏偏这个女人的位置离时婳很近,她就是想忽视都难。

    在一堆的阿谀奉承当中,时婳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身份,这是单薇的堂妹,单染。

    单染长得很漂亮,这是无法否认的。

    她长得是时下最受欢迎的网红脸,虽然穿着这套造型来别人的婚礼显得夸张了些,但好歹她这张脸把气场给撑住了。

    时婳有些担心单薇待会儿进来的状态,毕竟人群中有这样的奇葩站着,谁的心情都不会好。

    教堂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了很远,修羽已经将单薇接了进来。

    单薇穿着洁白的婚纱,微笑着和修羽走到一起,只不过这笑容在看到单染的时候,缓缓掩了下去。

    新娘和新郎走红毯,除了花童外,其他人只要好好看着就行,但单薇这位表妹不是一般人,在单薇走到红毯中间时,连忙迎了上去。

    “姐,我让人搬来了钢琴,我给你们弹奏结婚的曲子吧。”

    单薇的手紧紧的揽着修羽,一天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干净。

    一旁坐着的都是亲戚,然而大家并没有责怪单染的冒失,而是觉得她懂事,可爱。

    “姐,我为了给你演奏,准备了大半个月呢,还准备了一支舞,待会儿跳给你看。”

    时婳真想给这位堂妹鼓掌,到底是单薇的婚礼还是她的婚礼啊,出尽了风头,偏偏还让亲戚们觉得她对单薇是姐妹情深。

    这会儿宾客们都在,何况还有修羽这边的家人。

    修家是大家族,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客,单薇若是在这样的场合发火,丢的是修羽的脸。

    她强忍着怒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用了,修羽请了专业的演奏队。”

    单染的眼眶一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姐,你这是嫌弃我演奏的不好么?我为了你的婚礼,可是准备了好久呢,为了练习那支舞,脚都受伤了。”

    修家的男人几乎都混队里,压根识别不了女人的小心机,只觉得这女孩今天很漂亮,比作为新娘的单薇都漂亮许多。

    单薇深吸一口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不好再拒绝,不然修家人会觉得她没有礼数。

    她正郁闷间,男人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如果不想的话就不要答应了,我确实不相信你这位堂妹的演奏水平会比我请来的专业团队还厉害,薇薇,不必委屈自己。”

    单薇的眼眶一红,差点儿落泪。

    修羽平时很霸道,对于女人的心思变化没有那么敏锐,这会儿却能察觉到她不开心。

    修羽招手,让一旁的保镖上来,将单染劝了下去。

    单染十分委屈,瞬间嚎啕大哭起来,这场婚礼彻底没了气氛。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修家人虽然看不透那个女人的心机,可其他人都是在上流社会里混的,平日里觥筹交错,打交道的机会太多了,女人的招数五花八门,单染这是最肤浅的一种。

    修家人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脸色瞬间就黑了。

    所谓买猪看圈,新娘的娘家都是这样的人,新娘的生长环境又能好到哪里去。

    单薇本来十分期待今天的婚礼,被单染这么一搅和,只剩下了对自己未来的迷茫。

    还好在一片议论声中,修家老爷子使劲儿杵了杵拐杖,“单薇是我看上的孙媳妇儿,她的肚子里怀着的是我修家的孩子,你们议论她,就是议论修家,就是议论我。”

    修家老爷子从来不参与京都的权利争斗,若不是几年前修羽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估计修家也不会走进大家的视线。

    修家是一个十分低调的家族,也就出了修羽这么一个不肖子孙。

    既然修家老爷子都这么说了,别人又能议论什么,纷纷闭上了嘴。

    修羽悄悄附在单薇的耳边,“放心吧,以后修家会给你撑腰的,不喜欢就说,别勉强,有我在,你谁都能得罪。”

    “那霍权辞呢?”

    修羽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咬牙切齿道:“结婚的日子,你一定要给我找不痛快?”

    单薇“噗嗤”一笑,挽着他,缓缓往前走去。

    时婳听到修家老爷子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老爷子承认单薇,她嫁过去也就不会受委屈。

    她刚低头打算跟oon说什么,却发现oon已经不见了,来参加婚礼的人太多,根本看不到小孩子的身影。

    第401章 这是她的最后一搏!!

    时婳连忙起身,在人群里穿梭起来。

    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人太多,新娘和新郎并不处于同一个圈子,所以来的人比较杂。

    何况在修羽进来之前,坐在她另一边的霍权辞就被合作商给叫走了。

    她刚刚并没有牵着oon的手,又加上有单薇堂妹的那一出,吸引了她的所有注意力,所以连oon离开了她的身边都不知道。

    时婳这会儿有些焦急,四处寻找着oon的影子。

    可是足足十分钟,她都没有见过人。

    她给霍权辞打了一个电话,“小月亮不见了!她在你那里吗?”

    霍权辞眉心拧了拧,连忙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合作商停止讲话,大踏步的走向了时婳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