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焰在一旁气得脸色发红,恨不得破口大骂,可是想到唐蓉的身份,他又忍住了,只能不满的说道:“这些人的心脏到底是怎么长的,oon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能承担责任么?她就是再怨恨你,也不该把怨气撒在孩子的身上!”

    霍权辞没说话,他仿佛已经失声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不管是唐父还是唐母,从小就对他很好,琴琴虽然骄纵了些,但对他这个哥哥也十分敬重,老爷子大概可怜他的身世,一直就偏爱他,他在那个家庭感受到了爱。

    oon是他心底的温暖,是爱的结晶,唐母却毫不犹豫的带走了孩子。

    他伸手揉着眉心,仿佛被残忍的兽夹攉住了心脏,鲜血淋漓。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oon打来的,这个孩子很聪明,不管落在谁的手里,都能活命,可霍权辞还是担心她。

    “爹地,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也不要花费人力物力来找我,最迟一个月,我就回来了,你先去找妈咪,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妈咪已经在家了。”

    “你和谁在一起?”

    oon看了霍司南一眼,发现他正含笑的看着她,眉心蹙了蹙,“就是一只雄孔雀,自以为是,满嘴谎言。”

    霍权辞的脑海里瞬间就蹦出了一张脸,霍司南。

    霍司南会对oon下毒手么?霍权辞想了一会儿,觉得他倒是不至于。

    也许最后他还会受不了oon的性子。

    落在霍司南的手里,总比落到其他人手里好,他紧捏着的心瞬间放下。

    霍司南停车,拿过oon的电话,想和霍权辞说两句。

    可是才刚打算将威胁的话说出口,那边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霍权辞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好歹我也是绑匪!”

    操!

    他重新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那边却传来机械的女声,说是已经关机。

    霍司南差点儿将手机摔出去,本以为绑了孩子自己心里会舒服一点儿,结果孩子是个不省心的,大人也是专门来气他的。

    霍权辞挂了电话后,冷冷的揉了揉眉心,希望oon能将霍司南摆平。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他将手机放下,“进。”

    闵刹从外面走了进来,带回了唐梦茹。

    唐梦茹本身就很瘦,这段时间更是枯瘦如柴,似乎风一吹就能倒。

    霍权辞拧眉,“你怎么了?”

    唐梦茹撇头,声音沙哑,“主人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对的,我无权过问,可有关许长安,我还是忍不住,主人,许长安真的死了么?”

    唐梦茹喜欢许长安?

    霍权辞的眼里划过一抹诧异,转而便是深沉,“抱歉,你跟我这么多年,却没懂你的心思。”

    唐梦茹眼眶一红,一下子跪到了地上,“我并没有质问主人的意思,只是只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那么一点儿光明,小心呵护,不忍破坏,时婳小姐是主人你心里的光,许长安又何尝不是我的那份光呢。”

    “我不知道,我没敢上前去看。”

    唐梦茹脸上的苍白缓缓褪去,揉了揉眼睛,“我相信主人的反应能力,所以许长安肯定没死。”

    “你可以这么认为。”

    唐梦茹瞬间松了口气,从地上缓缓起来,“主人想要去看那个老朋友是么?”

    霍权辞点头,“紫园暂时交给你们,对于明家的挑衅,先别搭理,等我回来再说。”

    “那时小姐”

    “继续找,若是我回来后,还是没有找到她,就和明家开战吧,时婳的事情,肯定和明家逃脱不了干系。”

    闵刹和唐梦茹连忙点头,而霍权辞则坐上了那辆车。

    第428章 两张救命符

    对于霍权辞的这个老朋友,没人知道是谁,也没人知道对方的名字。

    只是以前每年的某个日子,他都会选择和车队一起前去,去看望这个朋友。

    他说这个朋友是一个很开心,却又孤独的人。

    他开心,是因为他不记事儿,让他难过的事情很快就忘了,他更不会记得让他伤心的人,他好像每天都在重复着一天的日子。

    起床,看日历,养虫,睡觉,永不疲倦。

    他好像跳脱世俗认知的时间,空间,在自己缩领悟的世界里活着,这是一种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汽车到达那边,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而且这一路上还会遇到很多毒虫,每年都有不少的人丧生在这条路上。

    时婳并不知道霍权辞的车已经在往这里来了,她每天就无聊的看着外面的日出日落,感觉日子单调枯燥。

    难以想象司若尘居然这样生活了很多年,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里除了风声,鸟声,还有不远处的大海声,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这是一片湿热的区域,环境虽然优美,但时不时的就会看到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

    司若尘似乎特别钟爱这些玩意儿,每次都要逮着那些毒蛇玩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