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周围的路灯突然一下子亮了,她的眼前短暂的黑了一下后,又能看清东西了。

    花渔抬头,一眼就对上了这双冰冷的眼睛,七分黑暗,三分死寂。

    她刚想说话,男人的身后就又传来了一个声音,“我看这些人就是不知死活,居然敢算计到我们的头上,死了也是活该!”

    说话的男人来到花渔的面前,在看清楚她的容貌之后,眼里瞬间一亮,“操,这个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花渔的下巴很快被人捏住,那个轻浮的男人盯着她的脸左右看了看,“阿冥,这似乎是个小明星啊,长得还真是漂亮,要不你把她潜了吧,不要再去找时婳了,鬼知道森林一角里的女人有没有骗你,也许时婳早就已经死了,人家这是给你放烟雾弹呢,让你失望又绝望,故意折腾你,毕竟当初背弃了她的,可是霍家人啊,她对霍家的人,肯定恨之入骨。”

    郁白焰看到他不为所动,并且依旧用枪指着女人的额头,连忙拿过了他手里的枪,“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也舍得。”

    他的话刚说完,扭头去看花渔时,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被吓哭了?

    郁白焰连忙推开霍权辞,脸上带着笑意,“你别哭啊,不就是被枪指了一下么,他又没有真的要开枪杀你,啧啧,你这一哭,可真是梨花带雨,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花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眼前的两个男人陌生又熟悉,真是奇怪。

    郁白焰的手想要伸到她的脸上去调戏两下,却被另一只手给握住,他回头看去,发现霍权辞正脸色黑沉的盯着他,“人已经解决了,可以走了。”

    郁白焰看到他的脸色,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拉住花渔的手,将她推进了霍权辞的怀里。

    “阿冥,你不觉得这位小姐长得真是漂亮么?我敢打赌,京都再也找不出比她更漂亮的了,她还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你作为帝盛的总裁,想要潜规则一个十八线的明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时婳都已经消失一年了,如果真像那个女人说的,时婳换了一个身份重新开始,你怎么知道她在这一年里会为你守身如玉,如果她已经嫁人了呢?或者是有了更喜欢的人,你这样寻找是没有意义的。”

    霍权辞的嘴唇抿得更紧,脸上已经戾气环绕,“白焰!”

    他想要推开怀里的女人,没想到女人反而抱住了他的腰,“我愿意,如果是被你潜规则的话,我愿意,你有车吗?我们去车上吧。”

    郁白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刚刚还娇羞柔弱的女人,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大灰狼??

    花渔说完这话,自己都愣住了,她在干什么?!

    她连忙放开了霍权辞的腰,脸上涨得通红。

    霍权辞没说话,看到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缓缓移开了视线。

    他似乎并没有排斥她的靠近,她的拥抱

    “你再抱我一下。”

    他的声音很冷,周身的气质也很冷。

    郁白焰的眼珠子都差点儿掉在地上,这话真是阿冥说出来的么?他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毕竟谁都知道阿冥对时婳的感情,这一年里天南海北的到处寻找,从来没有放弃过。

    是,他承认面前的女人长得确实很漂亮,可不管是她的气质,还是她的神态,一点儿都不像时婳。

    第449章 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发烧了?

    花渔的头很疼,胸口也疼,像是一把尖刀在那里反复的刺着。

    一个不知道过去的人,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泥沼里,四周一片漆黑。

    琦姐说她长得漂亮,在这个圈子里容易吃亏,那些投资商很喜欢占女人的便宜,她还是个十八线,未来要面对的还有很多。

    她醒来后,常常靠在窗口发呆,想着在昏迷之前,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又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境地。

    她一无所知,所以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直到遇到他,这个冷冰冰的男人。

    她无法控制的说出了离经叛道的话,说出了让人不齿的话。

    他肯定觉得她是那种一门心思想要攀附权贵的女人。

    是了,他肯定会这么觉得吧。

    可她并不是这样的女人,只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好像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那么冷,那么高贵,她想留住他。

    气氛很沉默,花渔捂着自己的胸口,微微喘着气,“抱歉。”

    霍权辞盯着她的脸,想了一会儿,才看向了郁白焰。

    “戚家那位姑姑说过,她用的是最猛的毒虫,当初司若尘被咬之后,模样就完全变了。”

    郁白焰打了一个哈欠,揉揉眼角的湿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这个女人不可能是时婳,时婳不会见到男人就害羞,更不会说出那种话,阿冥,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走吧,先想想怎么对付慕家,你这一年里忙着寻找时婳,都没有管京都的事情,这些老头子都以为你是累了,不想争了,所以一次比一次过分。”

    花渔靠在一旁的墙上,身子在微微发抖,眼前也一阵一阵的晕眩。

    时婳

    好熟悉的名字。

    “阿冥,你也该好好休息了,这一年里,你天天不见人影,也没怎么管小月亮和傅淅川,寻找时婳的事情交给别人就好了,根本不用你亲自上场。”

    花渔沉默,还在为自己刚刚说出的话后悔,她一定是被人下了诅咒吧,才会那么口不择言。

    她扶着墙,将地上的伞捡起来,往巷子更深处走去。

    霍权辞扭头,看着她的背影,“白焰,你说她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