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权辞郑重的坐在沙发上,将作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实一个字都没有提到他。

    “霍枳,你给我过来。”

    他板着脸,将作放在茶几上。

    霍枳正在玩拼图,听到这话,抬头笑得十分灿烂,“爸爸,怎么了?”

    “你写的这是什么?”

    “妈妈的爱啊,爸爸你又不是不识汉字。”

    “我知道,但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妈妈有爱,难道爸爸的爱就不值一提吗?”

    霍枳抓了抓自己的头,嘴角弯了弯,“爸爸,你是在吃醋吗?”

    霍权辞板着脸,没说话。

    时婳在一旁觉得好笑,圈住了他的脖子,“好了好了,你和孩子较什么劲儿?”

    霍权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这是原则问题,霍枳,你再交一篇作,题目就叫,爸爸的爱。”

    “爸,我们的老师都已经批改过了。”

    “那就再批改一次,过来,我看着你写。”

    霍枳哭着脸,看向了时婳。

    时婳扶额,怎么忘了,这个男人的醋劲儿大。

    “老公,今晚我下厨吧,这两天我学了一个新菜,你肯定很喜欢。”

    霍权辞知道这是时婳在转移话题,眉毛挑了挑,俯在她的耳边,沙哑的说道:“我想吃冰冰的那种。”

    时婳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的开不了口。

    霍权辞会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上一次她和南锦屏去喝酒,喝醉了,回来对着这个男人撒酒疯。

    醉后的她十分热情,将冰块含在自己的嘴里,给了他不一样的刺激。

    这么多年,也就那么一次,霍权辞当然念念不忘,甚至想着要不要再灌醉她一次。

    但是时婳一直早有防备,而且这件事实在是羞耻,那种招数还是南锦屏跟她八卦的时候说的。

    娱乐圈里很乱,大家都玩的开,招数更是层出不穷。

    她闲着没事就喜欢和南锦屏打听这些八卦,南锦屏现在已经成为了嘉华最好的经纪人,带出了很多爆红的明星,但是这些年,一直都没有结婚,和顾丞分分合合的在一起。

    顾丞想要公开,但是南锦屏不想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所以对外继续以男装示人。

    大概觉得这方面委屈了顾丞,而顾丞又属于得寸进尺的性子,所以两人这些年倒也恩爱,当然架也没少吵。

    每次顾丞闹着要离家出走,都是南锦屏去哄回来的。

    就因为时婳经常和南锦屏聊天,所以那方面的知识也更多了。

    听说娱乐圈里最会玩的那位,私底下写了一本隐私方面的书,最受那些小三的欢迎,毕竟谁都想抓住金主的心。

    南锦屏说是看过那本书的内容,不堪入目,时婳也就不好奇了。

    撒酒疯的那晚上,她并不熟练,然而还是给霍权辞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所以可见这些招数是有用的。

    霍权辞期待的看着时婳,已经蠢蠢欲动。

    时婳躲开了他的眼神,“霍枳,赶紧再写一遍,听爸爸的话。”

    霍枳苦着脸,一笔一划的在作纸上写着字。

    霍权辞挑眉,知道今晚又没有着落了。

    孩子长大后,时婳的大半心思都放在家庭上,因为要照顾两个孩子,她已经安心的当起了全职太太。

    霍权辞每天早上准时出门,晚上也准时到家,所有的应酬都让郁白焰去对付。

    郁白焰在帝盛的话语权很大,这些年他一直花天酒地,从来没有固定的玩伴,用他的话来说,女人太麻烦。

    不过也有人打破过他的记录,都说在他身边的女人保质期不会超过一个月,但是江家的那位,据说和他保持了四年的关系。

    这天郁白焰给时婳打来了电话,语气满是调侃,“时婳,你可得把阿冥看紧了,他这个身份,就算是到了七八十岁,依旧有年轻的姑娘往他的身边凑,这不,最近刚来了一批实习生,其中一个表现的很优秀,直接来当阿冥的助理了,两人朝夕相处,可能真的有什么也说不定。”

    时婳太清楚郁白焰了,这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他说的话一般信一半就好。

    当天下午,时婳还是去了公司。

    刚踏进顶层办公室的门,她就看到了坐在距离霍权辞办公室最近的那个女人。

    女人的身上带着一股子青涩,确实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长得很漂亮。

    时婳刚想推开霍权辞的门,那个女人就开口了,“你好,请问你有预约么?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进办公室的。”

    顶层办公室里很多新人,新人是不认识时婳的。

    时婳笑笑,“我不用预约。”

    女人的脸色一僵,拿过一旁的纸和笔,“能说一下你的名字么?我向总裁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