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归渡根本在深渊中看不到云落雪身影只能大声喊:“不要砍了!地脉会断的!”

    已经下压的剑势陡然一顿。

    这一瞬的功夫,原本被云落雪锁定的主谋瞬间隐入退散的魔物中间不知所踪。

    云落雪眉心微蹙,等着归渡给她解释。

    归渡几个腾挪从地面挪到了云落雪所在的岩石上,只见被劈开的峡谷,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石窟,触目惊心。

    “殿下……”

    云落雪看见归渡就头疼:“你怎么来了?”

    不提这个还好,归渡幽怨的看着她:“殿下使诈。”

    云落雪更头疼了:“那件事暂且不提,眼下之事才最重要,你刚才说这里有地脉?”

    归渡看向周围,停顿了一瞬似乎有了什么主意跟着云落雪转换了话题:“嗯,此处是魔界最重要的一处地脉。殿下的第二剑若是砍下去,东荒怕不是变天。”

    云落雪发愁的看着他,好家伙,说话都利索了这么多,之后可怎么办。

    “魔脉这么特色?”

    归渡也有些困惑:“之前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之前?

    云落雪看向归渡,归渡的神色也有些迷茫。

    他记得之前魔界地脉的模样……

    “算了,先不说这些。”归渡看向这个新劈开的峡谷尽头:“我知道殿下在找什么,跟我来。”

    归渡刚说完风草就从云落雪身后蹦了出来:“我也要去!”

    归渡挑眉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他之前并没有注意到,便转头问云落雪:“她是?”

    “是我之前收的弟子。”云落雪将风草让了出来:“叫风——。”

    风草立刻截胡:“叫庭浮梦!”

    应当是庭落弦给的新名字,云落雪也不是很懂少女哪方面的自尊心,便点了点头:“你说你能找到那个东西?”

    归渡点了点头:“她身上有和我相似的感觉。”

    云落雪皱眉跟了上去。

    归渡并没有从峡谷横穿过去,而是找了一个山洞钻了进去,其中弯弯绕绕,他的方向却十分坚定。

    “那你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云落雪问道。

    归渡脚步不停,语气却有些犹疑,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得这些:“是蜚蛛,不是魔物也不是人,人魔两族从灵魂到身体都不能互通,但是总会有人想要逆天改命,魔族垂涎人族的智慧,人族渴望魔族的力量,但是往往都不会有好下场,若是融合失败就会变成蜚蛛,但是蜚蛛及其少见,大多数在融合的时候就会连灵魂一起被撕碎。”

    云落雪对于他知道这件事似乎并不惊讶,反而更看重他所说的事情。

    人魔两族有临月瘴相隔,连这几年连彼此互殴都做不到,更别说异想天开的去融合了,那也就是说眼前这些蜚蛛……是有人故意造出来的。

    那些消失了的人族和魔族……

    云落雪双眸中罕见的有了杀意。

    “嘘——”归渡突然停住了脚步,示意云落雪往里边看。

    三个人扒拉着石壁叠罗汉一样的伸出了猫猫头,归渡的耳朵还抖了一下。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整体泛着诡异的光芒,而在石窟正中间一座巨大的血池中间矗立着一株血色的——花?

    云落雪从没见过这么巨大的花朵,几乎让她想起来上辈子看得小矮人童话。

    那株庞然大物无叶无枝,弯曲的主杆顶着硕大的花萼,像是被强行压矮了的向日葵。

    血池旁边站着一个身影,远观有几分奇怪,像是个身形佝偻的女人,疯疯癫癫的念着什么,听不大懂,最关键的是,那株巨花上边吊着一只同样体型巨大的蝴蝶,那蝴蝶的腹部受了伤,鲜红的血液如同滴漏一般落在花萼上。

    那蝴蝶云落雪和风草都认识。

    是灵脉蝶。

    看清的瞬间风草就想冲出去被归渡一尾巴抽了回来,他本身就不喜欢粘着云落雪的人,无论男人女人:“你做什么?!”

    “那是灵脉蝶!”风草双眸几乎喷出火来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对灵脉蝶!我要杀了她!”

    归渡一挑眉尾巴松开了风草:“那你去。”

    风草瞬间清醒了过来,也知道自己鲁莽了但是看到对方一脸挑衅的模样,更加气了。

    云落雪的目光从那灵脉蝶身上落在了那疯癫的女人身上,随便敷衍着身后的两个小孩:“别闹,我好像知道她是谁了。”

    “谁?”

    “谁是谁?”

    两个斗鸡眼的小孩一头雾水。

    “那个女人。”云落雪不再躲藏直接走进了那山洞之中。

    “是晚娆。”